毕竟是一手创立“暗之帝国”的男人,不苟言笑时压迫感十足。
绕是如此,琴酒还是点头说“对”,看到乌丸脸色骤沉,才笑着补充:
“我认为只要是恩情,就有还完的一天。”
“……那我们呢?”
琴酒恭敬地后退一步,低头臣服:
“除非先生喊停,我们不会结束。”
乌丸很满意琴酒的答案,甚至享受心脏被故意吊高,又放回胸腔的那几秒。
毫无疑问,和琴酒博弈的愉悦感,是其他任何人都提供不了的。
他抬手解了琴酒几颗衬衫的扣子,直接扯下衣领,露出肩头的咬伤。那地方闻不到药味,没被好好处理,将来肯定会留疤。
他的阿琴最会审时度势,虽然叛逆,该听话的时候却总是很听话。
乌丸不自禁在伤口上亲了亲,才把纽扣重新系到最顶上,望着琴酒的眼睛问:
“听说你最近要买车?喜欢波本那辆吗?”
“还好,引擎声有点吵。”
乌丸轻笑:“年轻人,总喜欢出风头。朗姆对车也很有研究,我让他做份表格,你先看看,等有空一起去试。”
直到这时,琴酒眼里才由衷流露诧异。
“怎么?怕他知道是为你做的?”
“无所谓,反正关系本来就差,也不在乎多差一点。”
他那副傲慢的样子勾得乌丸心痒。
于是,刚系好的衬衫又被原封不动地脱下,办公室的窗帘也拉了,晴朗的阳光被遮去大半,剩下的一些则让房间显得暧昧昏黄。
他们耳鬓厮磨,照样只差最后那步,要不是乌丸持续很久,把他腿上的皮肤都蹭破了,琴酒差点认为对方不行。
他不知道乌丸这样爽不爽,反正他很不爽。
半小时后,乌丸用昂贵的手帕擦拭手指,顺便把留在琴酒腿上的东西清理了,才面含微笑把人送出去。
临到门口,琴酒回头:“先生,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和别人上床?”
乌丸亲亲他的嘴唇,把银白长发撩到耳后,语重心长地说:“记得戴套。”
琴酒阴沉着脸走在廊下,不一会儿迎面撞上贝尔摩德。
“g。”
琴酒抬头,戾气尽收:“我选了你的方案。”
他这一抢白倒把贝尔摩德探口风的计划完全打乱。
“你知道哪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