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那桌的气氛不一会儿就热了,他伺机问道:
“听说那位k先生经常光顾这里?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幸见一面?”
闻言,萩原身旁的女公关员差点控制不住表情,坐得离他远些:
“什么k先生?我没听过。”
女人当然在说谎。“k”在六本木的名字非常响亮,倒不是因为他做“那行”,而是为人非常暴虐。
【花】的妈妈桑背景很强,她们这群本来不用和讨厌的客人出去,但黑和毒从不分家,面对k,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利。
一般被k带出去的女人会请假1-2周,有的甚至直接失踪了。
松田朝后瞥一眼,发现萩原这桌的气氛变冷。他把手伸进裤袋,一张照片顺势落在身旁的女公关脚下。
“抱歉,我东西掉了。能麻烦抬脚吗?”
女人闻言,弯腰捡起,当看清照片不由惊呼一声:
“这不是修二吗?前几天刚辞职的,怎么会死?”
这张正是“原田澈”的遗体照。
松田一听脸色骤变,转头和萩原对个眼神,片刻后两人在厕所见面。
“你是说,原田前几天还用假名在这里打工?”
“我感觉k来这里的频率很高,那他说只见过对方一面,是在撒谎。”
松田和萩原刚准备把这个消息同步给其他人,电话先一步响了。是班长打来的,听筒里的声音充斥些许慌乱:
“原田跑了!”
几人迅速了解情况,原来高明看原田营养不良,特地出门买菜准备做顿好的。
期间,原田提出要洗澡,阿航就在外面守着,水声潺潺,浴室的玻璃又是磨砂,上面倒映出个弯腰的人影,高明时不时瞥一眼,也没在意。
直到这人影弯腰时间太久,才引起怀疑,等开门进去,原田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窗户开着。
“都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他会自己偷跑出去。”
别说是阿航,其他人也没想到。
明明刚和他们见面时,仓皇得像只老鼠,这会儿又能跑去哪儿呢?
此刻,借洗澡出逃的原田正在码头和人交易,对面是天生无眉,长相阴鸷的k。
原田打开携带的黑色皮革箱,里面被攒了很久的钞票塞得满满当当。
k粗暴地翻了翻,确定都是真钞,才把对方要求的针管递过去。
“是致死量吗?”
k盯着眼前面黄肌瘦的男人,似笑非笑:“就……比他给你注射的多了十倍吧。”
他说着,一把拽过原田的手腕,撩起袖子,欣赏上面斑驳的划痕:
“要我说,何必跟自己的欲望抗争,老老实实‘吃药’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