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见状,没再做什么“过激”举动。只是降谷碰到对方还泛红的皮肤,手指连同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烫。
明明昨晚把人当鱼翻来覆去煎的是他,现在害羞的也是他。
旁边的赤井目睹两人的亲密互动,想起时光机里琴酒身体欠佳,他“吃”完之后,也小心翼翼地帮忙穿衣。
他暗暗捏紧筷子:“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突然头痛,你也不至于被这么无节制地索取。”
他问服务员要了碗白粥。
“鉴于你的身体情况,暂时还是吃点清淡的吧。”
琴酒没有推辞。
降谷昨晚是第一次,他又劫后余生相当亢奋,闹得确实有点疯了。
今早起床,琴酒明显感觉身体乏力,走路都有些不适。
他把碟里凉了的小笼吃完,等白粥上来,就着小菜用了大半。期间,那两人一直沉默,降谷隐忍的视线更是时不时落在他的脸上。
琴酒知道对方想问什么,索性放下碗直白地说:“我本来约了赤井来房间做,不过你先到了。”
话音未落,降谷脸色骤沉。
因为琴酒的语气好像他只是“来得巧”,才“占了便宜”。他手握成拳忍了会儿,实在没忍住,丢下句“你们慢用”,匆匆走开。
一张圆桌三个人本来就大,现在走了一个更显空旷。
琴酒看着降谷从餐厅出去,即使愤怒不已,也没忘了去前台结账。
他收回视线,继续把剩下的粥喝完。
“你为什么不解释?”
说“自己明确拒绝过”,“不是和谁都会做”。
琴酒瞥赤井一眼,勾唇笑道:“这粥不错。”
过了十几分钟,琴酒才和赤井一起走出餐馆。
“我送你?”赤井殷勤地问。
“忘了自己是组织的叛徒吗?嫌活得太久?”
琴酒说完,径直朝马路对面的另一辆车走去。
赤井站在原地,看琴酒弯腰要求车主开门,摇下的半扇车窗里透出波本冷硬的侧脸。
赤井心情复杂地叹出口气,很难不去猜琴酒没拆穿他的谎,是不是为了维护他“可怜”的尊严。
这个家伙太狡猾,一边明确告诉你靠近不会有好结果,一边却能用高明的技巧不断勾引。
最后会怎么样呢?
赤井嘲讽地想,或许会像被吸了汤汁的小笼包,肉眼可见地瘪下去。
降谷开门让琴酒上车,谁知对方劈头盖脸问:“你怎么还没走?”
降谷觉得琴酒很分裂,明明昨晚才耳鬓厮磨,今天却巴不得他不要打扰和其他人的约会。
他抿抿唇:“乌丸为什么帮你开房间,他知道你会这么做吗?”
琴酒坐在副驾驶拢了拢衣领,把自己缩进大一号的外套里。
“他不会管这么多。”
“那你们的关系真够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