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已经是个手段狠厉到连他都后怕的男人。
良久,林柏年张了张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围在他周围的十几号人默不作声,看向林睢迟的眼神闪过浓浓的怨怼和防备,又只能强行不甘地咽下,换上带着惧意的讨好。
他们曾经都是林氏能说得上话的旁支,两年来被林睢迟陆续架空,除了年底分到微末的一点分红外什么都拿不到。
自然是不服气的,可偏偏联起手来都斗不过这小子,只能忍气吞声。
林睢迟半分眼神也没给出去,径直往里走。
有人忍不住开口:“老爷子,你看看他,还有没有把我们这帮亲戚放在眼里。”
林柏年沉默片刻:“。。。。。。他都没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何况是你们。”
所有人:。。。。。。
众人进屋后,林睢迟已经坐上了主位,佣人战战兢兢送上茶,赶紧退下。
看到这一幕,众人眼里一片嫉妒,立刻有人上前质问:“。。。。。。林睢迟,你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就算了,连你爷爷的位子你也敢坐?!”
“简直不孝!”
林睢迟轻笑了声,把玩着茶盖。
“林家不是一向能者居之吗,当初林逑不也坐了。”
“现在林逑跑没了影,二叔你年底的分红还得靠我这个不肖子孙,这位子我怎么坐不得?我坐不得,难不成换有贼心没贼胆,光有嘴没本事的各位?”
两句话成功挑起了所有人的怒火。
刚要开口,林睢迟又淡淡道:“十五分钟。”
林柏年当即轻咳几声:“行了,孩子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别吵了。”
孩子?回家?
林睢迟抬眼睨了他一眼。
林柏年避开他嘲讽的眼神,在他对面艰难地坐下。
斟酌片刻,开口:
“听说你结婚了?那个孩子叫临卿。。。。。。”
“只有十五分钟,您确定要说这个?”
听到临卿两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林睢迟指节一顿,当毫不犹豫地即打断
剩下半句猝不及防哽在喉咙里,林柏年立马哽得咳了起来。
“咳咳。。。。。。好,那我就直说了。”
沉默几秒后,他语气带着恳求的意味:“你能不能。。。。。。放过他?”
“我年纪大了,总得有人给我送终吧。”
林睢迟嘲讽地掀起眼皮:“我不是已经放过他了吗。”
“不然当初还能给他逃出国的机会?”
“至于送终。。。。。。”林睢迟微微一笑:“上个月我让白启订了个骨灰盒,明天就派人给您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