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道:“今天白天他拿着江婉的簪子去当铺典当,在他家里也找到了江婉死时候丢失的其他东西。”
两人继续朝前走,没有特定的目标,四周的行人和喧闹也仿佛与他们无关。
“害死江婉,他也有份?”黎北穆试着用温迎的方法捏栗子,可每次都失败。
温迎笑着拿过来,轻松捏开,又很自然地递过去。
黎北穆面露窘意,他居然还不如一个女子的力气。
温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道:“可别小瞧了女人,有些事情你们男人能做,我们女人也照样能做,可我们女人能做的事情,男人却未必做得了。”
“例如生孩子?”黎北穆只想到了这个。
温迎挑眉:“你别以为女人只会生孩子,别忘了,青鸟国就是女帝当家。”
话题就这么跨越到了青鸟国。
温迎:“他们明早应该就能到了,你这个时候出宫,是想找摄政王谈接待他们的事?”
黎北穆又想起了母后频频装病作妖的事儿,嘴里的栗子瞬间不香了。
“如果你的长辈总是做一些让你很为难的事情,你会怎么办?”他问。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长辈不一定就对,人活一世,总要有点儿自己坚持的东西,不能什么都听别人的,而且这世上目前还没有谁能让我为难。”温迎笑的洒脱。
这种洒脱和肆意是黎北穆欣赏的,也是羡慕的。
是啊,人活一世,总要有点儿自己坚持的东西。
黎北穆点点头:“你说的对。”
<divclass="tentadv">刚刚他还有点儿因为忤逆了母后而自责愧疚,现在却是完全想通了。
“其实我想不通,为什么母后总是觉得皇叔会篡夺皇位?”他从小时候就在疑惑这件事儿了,“明明皇叔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他根本不屑要那张椅子。”
温迎倒是理解:“因为在她看来那张椅子是至关重要的东西,而摄政王把持朝政多年,积威已久,她觉得是个威胁啊。”
“可皇叔如果真的想要这皇位,就不会那么尽心教导我,皇叔对我的好母后全然看不见,或者看见了也觉得皇叔是有所图谋,甚至还想要用后位来巩固皇位,这听起来多么的可笑。”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黎北穆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好像对温迎完全没有戒备。
“你……”
他驻足,发现他们竟是不知不觉已经走回到了皇宫门口,“你故意送我回来的?”
温迎也不否认:“不然呢?任你一个人大半夜在外边乱晃?你又这么柔弱不能自理的,真要出了什么事,遭殃的还是我们这些小的。”
黎北穆想反驳,“谁柔弱不能自理了?”
那是形容女子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