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孔佑德大口喘息,拉了拉早被汗水浸透而贴在身上的里衣。
他说完,又后退了几步,找了半天角度,摆出抬杠的姿势:
村民们常年干活,又惯是忍饥挨饿习惯的,此时走了半天虽说疲累,但还能撑住。
赵福生心弦紧绷,问了一声。
赵福生点头应了一声:
“好,我去看看。”
赵福生不动声色的问:
“你怎么认出路来的?”
张老头儿人品不是很好,但他记忆力惊人,约两刻钟左右,他停下了脚步,左右望了一眼,接着似是看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我当年就站在这里,是,就是那里,鹰嘴崖的下面,就是那里。”
张老头儿道:
张老头儿畏惧的道。
他琢磨了一下时间。
张老头儿已经指出了当初‘鬼丧’落葬处的特殊标志物,记错的可能性就降低了。
这里四处是荒草杂树,乱石嶙峋。
她摇了摇头:
“你跟满周站在这里将村民护住,我去看看。”
“大人你看那边。”
“坟在哪里?”
赵福生听到张老头儿的话,四处望了望。
说完,她接过一名村民手中的镰刀大步上前。
“我们早年的时候,这里还有人穿行出县,称这里叫鹰嘴崖,我记得当年这里就是‘鬼丧’最终停留之地,落棺时有人乱了阵形,还引发了厉鬼杀人,血洒了满地。”
“在‘鹰嘴’的下面。”
赵福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便见到约十丈开外有块凸出的石头。
山路陡峭,四处都是不知名的杂草。
张老头儿手指的方向已经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压根儿看不出野坟的痕迹。
当年出了‘鬼丧’事件后,幸存者们曾回家叮嘱后人不要从这条路上山,这边本来到处是坟头,村民也嫌晦气,有了村中长辈叮嘱,时间一长,走这一边的人少,几十年过去那草长得齐肩高。
“不碍事。”
赵福生所到之处先以镰刀开路,直至靠近鹰嘴崖下方时,才将镰刀往草丛一扔。
“……”
张老头儿、村民及先前大口喘气的孔佑德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众人此时又紧张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