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满腔怒火走向孙安杰。
孙安杰惊得下巴都落在了地上,忘记了逃跑,楞在了原地。
“你的灵魂已经堕落了,趁现在为时不晚,告诉我,这里的一切!还有多少这种东西。”
他七窍留着鲜血,像是索命的冤魂,孙安杰忽然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比他生平所见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可怕。
“我母亲,不是死于癌症,是死在了你的手中,是吗?”林楚寒发问。
他内心之中泛起一股道不明的情绪,不知是无奈还是后悔:“你送他去过医院,这份情意我记着呢,两刀,站着挨两刀,你能活下来,我们两清。”
孙安杰脸色煞白,他不觉得林楚寒是在危言耸听,这个外表平静的人只是一条被铁链束缚住的野兽,而束缚住他的那根铁链就是他的母亲,当铁链崩塌之时,必然狮子咆哮!
“不要……”简文杰大吼,但已经来不及了,林楚寒已经如同豹子一样从他身前窜出。
孙安杰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身体里一阵冰凉,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有血液从中溢出染红了他的衣角,接着又是一刀,他无力的向后退去。
林楚寒颓然坐下,两刀好像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想起了,曾经打架打掉这家伙的一
颗牙齿,想起了,那个让他恶心的尖酸刻薄的“婶婶”对母亲的侮辱。忽然有些后悔,有些事的因果,如果小的时候自己当时硬气一点,结果会如何?
小时候他固然可以打碎别人的牙齿,但由此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其实是母亲在后独自承担,现在,他所做的这些事,有什么后果。只能自己去承受所有的一切。
“该死,你在干什么!”简文杰嘶吼,语气愤怒却带有关怀:“你想去坐牢吗?”
孙安杰咿咿呀呀的,每一次张嘴就会感觉到细微的风冲洗这他的肺,阻止他发出任何,那么一丁点的声音,他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会这样死去?”孙安杰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在上衣的口袋中摸索。
突然,他剧烈的嘶吼起来,身体扭曲着,开始畸变,手掌中滚落出一颗瓷瓶。瓷瓶里面装着的是黑色的液体,液体从瓶中流出,立刻就腐蚀得地面冒起了白色气泡。
那是,毒药,长生药,可让人死而复生,可让人不受病痛全消,而活力迸发,那就是这座研究所在制作的东西之一,流传于上流社会的烈焰焚情。而构成它的材料是邪灵的表皮细胞。
如此让人恶心,但孙安杰却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堕落为野兽吗?
简文杰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这样就好,他不在是人,自然……没有公民权了。
孙安杰匍匐着站立,露出獠牙,嘴角不断有绿色液体
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