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乡里还有?哪来的这么多的流民?”
这次不仅是霍羽生不淡定了,就连楚业和付青鱼也都不淡定了。
延州城内外就已经聚集了诸多,在县乡下还有更多。
如今可不是战时,就算边界不太平也不至于流民乘以万计的出现。
阚大人巡视一圈缓缓说道:“整个延州如今流民之数听上去要达到万数,我很想知道这流民从哪里来的各位是否可以给我一个解释。”
话音落下,同时落下的还有府衙内诸多官员的头颅。
一个个的默不作声,如此敏感的时刻,这个问题足以致命。
“怎么大家都不知道?这消息看来是不怎么灵通啊!”阚大人站起身来,走到大厅的中央背着双手。
“那就我来告诉你们,我大宋境内并无诸多流民,而这些除了其他路来的之外,更多的还是西夏逃难而来。
也是奇了怪了,西夏的流民竟然都跑来了大宋,有意思的是还都来到了永定军路的延州。你们说巧不巧!”
阚大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众人更是一个接一个的不吱声,生怕这滔天的祸事落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还不说话吗!”
阚大人的声音顿时大了几分,一些级别较小的官员身体止不住一颤。
“有组织有纪律,目的一致。你们管辖范围内还真是一块宝地呢,啊!他们竟然能从容的突破大宋的边界,直逼州府。
李玉祁,你这个知府大人是怎么当的!”
哐啷。
兴许是阚大人的怒气冲天,冲垮了李玉祁的凳子,一个没坐稳跌倒在地。
一旁的师爷见状连忙上前去扶。
那李玉祁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跌跌撞撞的来到阚大人的面前,颤抖的说道。
“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不是查错了呀,对肯定是查错了。
他们怎么可能是西夏来的呢!”
李玉祁早已吓破了胆,刚刚阚大人说出是西夏来的之后,他双腿就已经开始发软。
若无明文两国即便再友好,也不能放他国流民进入,如今西夏的流民进入大宋境内,必然是有人同夏里通,这可是叛国之罪啊!
他就算再放肆,也不敢行如此大不敬之事。
“查错了?你是认为老夫的消息还不如你一个延州知府吗?啊!我倒很想问问你,那桌子上摆着的花名册一个个有名有姓的全部都记录在案,它是怎么来的?”
李玉祁猛地抬头,眼中写满了震惊。
花名册?流民的花名册?这事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