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假装自己刚刚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又放回去的样子。周伯知道,自从有了大小姐的存在,少爷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自从夫人出事,先生很多时候一个人也挺落寞的,您要是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先生心里肯定是开心的,他就是不愿表达出来而已。”但常越寒却并不这么认为:“有盛伊伊在,他应该不需要我。”到现在他都还是连名带姓的喊着盛伊伊原来的名字。周伯以为他是心中失落,以为是大小姐的出现,取代了少爷在先生和夫人心中的位置。可只有周伯知道,这个半路出来的私生女虽说是亲生的,但和先生之间可能是因为从没一起生活过,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感情。虽是父女,但先生毕竟是个大男人,很多心事没有办法和这个私生女说的,大多数的时候也都是去医院和昏迷中的夫人倾诉几分,偶尔也会坐在花园里,和周伯说上几句。先生的内心是落寞的,只有周伯知道。还想再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这个频率声,既不像是佣人的,也不像是夜权的。常越寒和周伯同时闻声转头,突然看到蔡文晴出现在书房门口。“哟,这不是……阿寒吗。”蔡文晴在称呼常越寒的时候犹豫了两秒,最终跟着夜权的称呼。蔡文晴会出现在这里,常越寒是意外的,又直接上了二楼,他更为不可思议,不由想起洛星空的话。这是二楼,既是客的话是不可能上来的。难道她真的和义父在一起了?“盛夫人,您怎么过来了?”关于蔡文晴的身份,周伯分的很清楚。虽说先生已经中年了,但毕竟保养得宜,又有着极其尊贵的身份和地位,夫人一出事,多少女人明里暗里想取而代之。“我来拿东西。”蔡文晴笑着开口,对于周伯的这个称呼她是相当不满意的。如今盛天祥已经过世,周伯这么称呼自己无疑是时时刻刻提醒她是未亡人的这个身份。周伯微微怔然。她这口吻,就像是自己在这里住过一样。常越寒确实也是这么以为的。毕竟二楼除了义父的书房外,其他都是卧室,她若不是在这里过过夜,怎会有东西遗落在二楼。“您有什么东西丢了吗?”周伯问。自从大小姐被接回来的第二年,这盛夫人就也被接到南城了,不过她住的别墅在隔壁,因离得近的缘故,她经常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因为是大小姐的生母,久而久之的也就在夜宅进出自如了。周伯只是佣人,也没有权利去干涉。蔡文晴没理会周伯,而是看了眼常越寒后径直转身了。常越寒眉心微拧,看向周伯:“她和义父现在是什么关系?”周伯也生怕他误会,更不想先生的清誉被毁:“没有任何关系,盛夫人之所以会偶尔过来这边,也完全是因为大小姐的缘故。”常越寒蹙眉。若是这样,那这蔡文晴的心机还真是不浅。借着看女儿的由头,实则想取代义母的位置。如此看来,盛伊伊的身份更可疑了!对于常越寒会出现在这里,蔡文晴也是意外的。自从伊伊被接回夜家后,常越寒就几乎很少回来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回来了?而且夜权都不在,他完全没有任何理由还特地到二楼来,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想到这里,蔡文晴心里难免有些不安。常越寒和周伯下楼时,看到蔡文晴从盛伊伊的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包。这包是盛伊伊给她买的,一会儿晚上她还有个和富太太们一起的牌局,所以特地过来拿这个包。“难得回来一趟,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吧。”蔡文晴突然以女主人的身份对常越寒开口。周伯讶异的愣了一下,那眼神好似在说:你是懂得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常越寒神色冰冷,甚至都没理会她的话,直接无视的下楼了。蔡文晴僵在原地,好一顿尴尬。周伯也没理她,看了一眼后直接下楼了。在这里也就大小姐可能把她当回事,至于佣人们,对她顶多算是基本礼貌而已。“少爷这就要走了吗?”周伯确实希望他留下来,兴许能和先生一起吃个晚饭。“嗯,我还有事。”“那行,就不耽误您了。”与周伯点头示意后,常越寒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就撞见盛伊伊回来。看到他,盛伊伊也是表情一滞,有些震惊和意外。“寒哥哥?你……”上午才在医院见过面,而且他还和夜权吵了一架,按理说不可能这个时候还突然到夜宅来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盛伊伊现在的感情目标是常越寒,其实还挺希望他能回来小住,如此也能和自己培养感情。但她又清楚的知道,常越寒:()强撩!暗哄!我怀了全球首富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