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徊没有猜错,霍识野的确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掌握不好帮人擦身体的力道。
他自己皮糙肉厚,洗澡的时候擦身体用多大的力都无所谓。
但池徊生着病,霍识野生怕自己力气太大弄疼了他,所以帮他擦手臂的力道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一分力气都不敢多加。
池徊感受了一会儿霍识野施加在他手臂上那跟挠痒痒差不多的力道,忍无可忍地说:“你可以再用力一点,我不是纸糊的人,你用力点擦不会坏的。”
霍识野望了望池徊和煮熟的蛋白差不多白皙的肤色,他不过才拿毛巾擦了两下,好像就已经有点红了,有点担心,不确定地说:“那我真用力了,你可别怕疼啊?”
池徊眼睫毛颤了颤:“……”
是他烧糊涂了吗?
为什么感觉他们的对话好像有点在朝道德的边缘开过去?
幸好他发着烧,根本不用担心霍识野会发现他脸红,“随你便,赶紧擦,水要凉了。”
霍识野放心地加大了力气,先帮池徊用温水擦拭四肢。
池徊感冒不舒服,难得有机会被人伺候一回,他只想不花力气地躺着,手和腿都像没骨头似的软绵绵,任由霍识野摆弄。
在帮池徊擦四肢的过程中,“手真软啊”,“腿真白啊”,这些感叹词像自己有了意识一样,不停在霍识野的脑海里蹦跶。
霍识野觉得自己像个变态,池徊生病躺在床上,他却在照顾池徊的时候心猿意马,可是面对着喜欢的人的身体,他又控制不住。
等霍识野帮他把右腿擦完,池徊抬起脚把腿从霍识野手里移开。
霍识野看着池徊把腿缩回被子里,滑腻温润的触感停留在他掌心里,感觉有点怅然若失,早知道就擦慢一点了,他还没摸够呢。
池徊没注意到霍识野的失神,哑着嗓子问:“擦好了吗?”
霍识野回神,把毛巾重新放进水盆里搓了一遍,“还没有。”
“还要擦哪儿?”池徊问。
“你等我看下手机。”霍识野也是现学现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他刚刚搜索过的页面,照着上面念道,“要着重擦拭病人的腋窝和……鼠蹊部,腋窝刚刚擦过了,鼠蹊部还没有。”
“鼠蹊部是哪儿?”
“是人体腹部连接腿部交界处的凹沟。”
“……”池徊听懂了,就是尴尬地沉默了两秒,果断拒绝,“那边不用你擦了。”
霍识野:“为什么?”
池徊无语,这人居然还问为什么,所谓的鼠蹊部,就是三角内。裤卡在大。腿根部的边缘位置,让霍识野帮他擦那里,那不等于把最**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
虽然说吧,大家都是男人,他身上有什么,霍识野都有。
如果放在霍识野说喜欢他,要追求他之前,池徊可能还会觉得无所谓,但是现在,明知道霍识野对他有意思,他绝对不能让这种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加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
“没为什么,你把毛巾拧干给我,我自己擦就是了。”
池徊朝霍识野伸-->>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