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一直是朋友。
他知道,虞知不喜欢被欺瞒,所以即使主观上很不想说,但还是忍着羞耻开口了。
“我跟他吵架了。”他说。
虞知顿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林修谨说的“他”是指男朋友。
他用询问的眼神看林修谨,林修谨接着说:“我觉得我和他已经过不下去了,我已经为他妥协了好多次,可是他就是不知道体谅我!”
“他还变本加厉!”
虞知想了想,觉得林修谨把话说反了。
虽然只见过严斯几次,但严斯给他的感觉就是完完全全的忠犬。
如果说秦霄玉是小狼狗,偶尔还会有脾气,那严斯就是驯化完全的家养犬,一门心思只为主人,而且听话到极点。
林修谨不懂照顾自己,严斯就将他的生活打理得有条不紊;林修谨想要什么实验材料,严斯能冒着生命危险给他找到;甚至林修谨要去危险的地方就地考察,严斯也不会阻止,而是提前做各种准备力保万无一失。
每次见面,都是严斯在为林修谨做什么。
虽然听说他们在一起了,但虞知从来没见过林修谨为严斯让步,他还是醉心实验的那个纯粹的他,一点没分心。
现在两个人居然有吵架的时候,还是林修谨一再妥协严斯得寸进尺。
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虞知:“展开细说!”
林修谨觉得很羞耻:“其实是性|生活不和谐。”
虞知顿时心中大喜,心想居然和我同病相怜,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他满心期待,却听林修谨抱怨说:“他太不知节制了,明明我和他说过好多次,情侣之间一周三次最科学,但他恨不得天天都能三四次。”
“哎,”他真心实意地烦恼道,“这已经严重地影响到我的生活了!”
“本来,他再过分,也不会影响到我做实验。但最近,他时间又长次数又多,我每天早上都腰酸背痛起不了床,晚上又早早地被他接回去了。”
“身体不适我已经忍了,但研究进度被影响,我真的不能接受。”
“虽然研究也没到关键时期,但这几天完全没有进度可言,这不是个好现象。”
一开始的羞耻感过去,林修谨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这种事情也没处说,好不容易有个倾诉对象,他滔滔不绝,“我也不是不愿意,毕竟他对我就这一点需求了,其他事他都顺着我,我不好拒绝。”
“可是委婉地和他商量吧,他根本不听。”
“要是还和以前一样,隔三差五让我歇口气,我可以理解的。但是最近这事愈演愈烈,我怕以后要发展到我下不了床。”
虞知:“……”
旱死的旱死涝死的涝死是吧!
偏偏林修谨还要问:“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虞知:“……”快酸死了。
虞知不能理解,并且大受震撼,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这样了。
他有苦说不出,只能眼泪往心里流。
临了临了,他像是看自家傻儿子一样看林修谨,“严斯一向很体贴你,应该不会突然毫无节制。”
“他是不是易感期了?”
林修谨恍然大悟,说好像是。
虞知叹了口气,带着以身饲虎、割肉喂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绝说:“刚好七夕,建议你给自己放几天假,别饿着孩子。”
两对小情侣,总要有一对吃上肉吧!
林修谨懵懵懂懂点头说好。
自己的感情问题解决了,他终于想起了虞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