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牛走到林泽身边,先是目光闪烁一下,接着咬了咬牙,好似做了一个决心,说道:“那个,林泽兄弟,有一件事情,我在进山的路上已经想了很久,觉得有必要跟你好好的说清楚。”
“什么事?大牛哥,但说无妨。”
林泽神情一愣,注视着齐大牛,他不明白这齐大牛会有什么事情,居然要下那么大决心,还必须要和自己说清楚。
“嗯,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即日起你我就算是兄弟了,既然已经是兄弟,那我这做哥的就更不应该对你有所隐瞒,否则就太不地道了,是吧?”
“嗯,大牛哥,只管直说。”
“你来我们青松崖的时间不长,有些事情不了解,我也不会责怪你,但我认为现在提前提醒
你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免得日后发生不必要的冲突,那样对你我都不好,林泽弟弟,你说是不是?”
虽然齐大牛在那里嘀哩咕噜说了一大堆,但林泽还是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这齐大牛,究竟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可看着对方那满脸严肃的样子,脸上渐渐露出了一抹浓烈的兴致来。
而这时齐大牛忽然把声音放的极低低,差一点连林泽都没能听清楚:“林泽弟弟,你可知道我和杏儿之间的关系?”
“不知。”
“唉,算了算了,我还是跟你明说了吧,我和杏儿自小就有婚约,所以,那个,咳咳,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
林泽这才恍然大悟,不禁哑然失笑起来,这齐大牛跑过来嘀哩咕噜的说了大半天,原来是担心自己那天会横插一脚,坏了他与杏儿两人的美好姻缘,当即轻轻一拍齐大牛的肩膀,笑着说道
:“放心吧,我与杏儿姑娘只有兄妹之情,绝不会坏了你们两人这份姻缘。”
“何以如此肯定?”
齐大牛将信将疑,仍然有些不放心林泽所说的话。
“因为我和你一样,我也自小定下婚约,在我心里深藏着一个深爱的人。”
林泽目中充满思念,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一个女孩的身影,整天咬牙切齿发喊着要把他切片抽骨,可真正面临生死的关头,她却只愿与君共生死。
齐大牛在听到林泽这番话语,才算一颗把吊着的心吞回肚子里,彻底放心了,脸上洋溢起开心的笑容。
就在两人说话间,所有的人都已断断续续的爬上山梁,休息了片刻,又吃了一点干粮,一行人便开始从山梁的另一侧穿行到距离最近的一个山谷,准备在那山谷里宿营一宿,等到翌日的太阳升起时,再继续进山。
山路虽然越来越崎岖,但还算好走,一行人又都是猎户出身,常年在这片山林中摸爬滚打,对这片山林的地势早已烂熟于心,了如指掌,一个个在攀爬行走间,都还算轻松。
齐大牛自从在林泽这里确地,他与杏儿两人的姻缘没有威胁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跟在林泽身后,俨然成了一个无话不说的话痨。
“我和杏儿两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
“林泽弟弟,你可知道?杏儿可是我们青松崖的第一美人。”
“嘿嘿,林泽弟弟,你是不知道啊,在我们青松崖,我能娶到杏儿,有多少人在暗中羡慕嫉妒恨!”
“林泽弟弟,我与杏儿大婚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参加啊,呃,不对不对,你如今和杏儿是兄妹关系,也就是我的大舅哥了,对吧?大舅哥。”
齐大牛说到眉飞色舞之际,忍不住转身看了一眼,齐天养,张山生和刘二奎那些同龄人,裂
开大嘴,神色得意至极。
林泽在心里不停的哀叹,一把抓住一棵灌木的枝杈,脚尖微微一用劲,整个身体瞬间腾起,居然三步两步就登上身前一处足有十几丈高的陡坡。
他快要被齐大牛那没玩没了的唠叨,折磨的精神崩溃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该死的齐大牛远一点,越远越好。
“吔,林泽弟弟,你是不是练过武?”
“你这是飞檐走壁,还是草上飞?”
“有时间,可否也教教我?”
齐大牛看到林泽这里身轻如燕,三两步就轻松登上那十几丈高的陡坡,顿时惊的他差点大叫起来。
而落在两人身后的赵二他们,在看到这一幕后,全都神情一愣,露出不可思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