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身份低微,难以成事。
光凭这姑娘能耐下性子蛰伏多年,收集这么多能让越氏一族死上几百回的证据,就足够让两人赞叹不已。
寻常人若是手握仇人命脉,怕是早就耐不住性子,想给仇人致命一击了。
可这姑娘硬是留到了现在,直到见了古南枫,知晓皇室准备收拾越氏一族后,才将证据拿出来。
既能借机报仇,事后又能全身而退。
如此心性,给她一个寻常百姓的身份,就能大有作为。
“若非父皇登基后,这些人一改往日作风,变得不起眼,兴许那姑娘的仇早就报了。”
只是身为帝王身为明君,总有家国大事是排在第一位的,那些旧时冲突,在仇人不在跟前蹦跶的时候,也就抛至脑后。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两兄妹后来低调行事的作风,除了害怕当今伺机问罪外,更多的,是被吓破了胆。
身为姐姐,短时间内不能给妹妹报仇,但只要遇到良机,小小收些利息还是可以的。
秋闻瑾微微一笑,给越梧晟倒了一杯酸酸甜甜的果茶,“我想,这次他们冒头出来,算是一脚踏进了死路。”
既然暂时不能出去露面,越梧晟两人索性再次去了李宵听那儿,过上了每天空调美食的好日子。
顺便,也在李宵听疑惑的眼神中,将此事告知了他。
“嘶,这两人年纪跟你们相仿?”李宵听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着那一嘴牙都被凉气侵蚀的隐隐作疼。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对方眸子里亮闪闪的恶意便蠢蠢欲动。
熟知他嫉恶如仇的性子,秋闻瑾也不意外,微微挑眉,“李兄想到法子教训他们了?”
“嘿嘿,秋秋越来越像我肚子里的那条……咳咳咳了。”话到一半,莫名想起钻进人家肚子里翻筋斗的猴子,李宵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等呼吸缓和过来,就冲着两人招招手,“放耳朵过来,我们……”
听完李宵听的计策,想到古南枫密信之中所言,那两兄妹这些年一直记着当年被两人凌虐致死的宫女,秋闻瑾眼中的怒意简直呼之欲出。
两兄妹当年那般狠毒,又怎会只有宫女太监遭到毒手?
借李兄世界之科技吓出个好歹,说不准还能另有所获,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窸窸窣窣蹲在地上小声商议,不知何时已经脱离组织的越梧晟跟刚回家的萧礼喝着啤酒,瞅着自家那个主动使坏和跟着使坏的人,嘴角含笑。
两日后,易容躲在越氏一族,进进出出如若无人之境,一身短打护卫服饰的古南枫收到消息,一脸古怪地将纸条给了身边一身家丁装束的小皇子。
“忽悠越霜两人夜闯昌阳侯府?”小皇子环顾一圈没有外人,小声询问,“忽悠?应当是诓骗之意吧,为何要说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