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这个位置轻松自在。
此时岑浔和王霄过来恰好补上,岑浔就站在她的正后方。
粉霞悄悄爬上路昭冉的耳垂,一头乌发扎成了丸子头,连掩饰物也没有。
她抿着唇目不斜视,却能从镜子里清晰望见岑浔鹤立的身影。
按理来说,队列应从高到低排,最高的通常站在最右侧。
岑浔185的身高赫然站在队伍的最左侧,十分突兀。
尽管非他本人意愿,他此刻十分扎眼,就像个显眼包。
然而陶老师也没有让大家重新按照身高列队的意思,就这样开始教学。
路昭冉的视线在镜子中的视线不住地瞥向后排的岑浔。
老师示范完一个舞步,让大家前后左右都散开一臂距离,开始数拍子让大家模仿着练习。
路昭冉紧张过度,小心翼翼地伸出腿和手臂,不敢用过大的幅度,可是这样显得更不协调了,她一出手还成了顺拐。
斜后方传来一声憋不住的嗤笑,是王霄发出的。
能听出来他不是出于恶意,但路昭冉还是羞愤地红了整张脸。
队伍一散开,每个人的动作都十分明显,藏也藏不住。
陶老师明显也将这一幕收在了眼底,她先学一遍路昭冉的动作,然后讲解道:“这个华尔兹手部动作是不需要像脚步那样滑动的,正常来说幅度很小,我们现在练习的时候不动也可以,我看有的同学手也跟着摆动,反而成了顺拐,不需要啊。”
看见老师学的动作,众人发出一阵嬉笑。
路昭冉偷偷观察岑浔的表情,却发现他并没有笑,只是绷着唇线微微蹙眉,神色带些不耐,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知为何,她不希望岑浔笑话她,可看见他冷漠的表情,却又有些微妙的不爽。
一节课下来,路昭冉跳得磕磕绊绊。
岑浔却没有因为手上的伤而敷衍,明明每个动作都只是随意一摆,却恰到好处,标准又优雅。
对于他那不用驯化的四肢和灵动听话的肌肉,路昭冉羡慕极了。
终于熬到一堂课结束,陶老师宣布解散,人群作鸟兽散,路昭冉就是飞在最前头的鸟。
路昭冉走向羽毛球场,寻到邹栩乐,她还意犹未尽。
“昭昭,你的课怎么样呀?应该不累吧。”
走回寝室的路上,邹栩乐还兴奋地跳起来触碰低垂的树枝。
如果说上完课的邹栩乐像充满了电,身旁灵魂出窍的路昭冉就是被课吸干了精气。
“别提了,身体不累,心累。”路昭冉颓丧道。
“嗡”地一声,路昭冉翻转手腕,收到一条微信。
【X】:今天是什么不宜出行的□□煞日吗?这么倒霉。
路昭冉瞬间回复一点力气,手指狠狠敲击屏幕。
【温柔大铁锤】:就是就是!今天倒大霉。
【X】:你今天不顺?
【温柔大铁锤】:对啊,我都想去寺里拜一拜,求个转运珠了。
【X】:灵吗?
【温柔大铁锤】:我室友求的转运珠灵,她送我的招桃花手串的话。。。
路昭冉对着手腕上的草莓晶手串“咔嚓”摁下一张照片,点击发送。
【温柔大铁锤】:我和我前男神意外被分到了一起上课,如果烂桃花也算桃花,那它还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