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里愤愤的说:“本来就是。”
“绝对不可能,”佐助相信,母亲和玲对泉奈的爱,绝对不比他少。当然,他才是最爱泉奈的人。
“哼,本来就是,就是就是。”奥里将泉奈往怀里拖了拖,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他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带走乎乎。
佐助同他对视了一阵子,脸上蹦出了一根青筋。“我再说一遍,将我的泉奈还给我。”
奥里疯狂摇头,“不,不,不。”枯死的树木很快就很倒塌,他把乎乎带走,乎乎一定会受伤的。
倒是一直站在他前的纳鲁察觉到了异常,作为一个深深爱着自己孩子的人,她能感受到,对面的生物对乎乎爱,不是假的。
深沉又热烈。
她回过身,粗壮的爪子揉了揉奥里的脑壳,“奥里,你到底是怎么找到呼呼的。”
“就是在一个枯树里呀。”奥里有点委屈,“那枯树长得还很奇怪,方方正正,然后乎乎就在里面的空地上。”
奥里竖起一根小爪子:“哦,对了,那枯树还四处都是洞,一定也不安全。”
佐助一脸冷漠的说:“那是用木材搭成的房子。”
佐助忽然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房子=枯树,地板=空地,洞=窗户
“什么是房子?”奥里问。
佐助深吸了口气:“就是看到的东西。”
奥里很坚持:“那摆明就是枯树,我可是一只见多识广的精灵,你别想骗我。”
然而真正比他见多识广的生物在他前面坐着,纳鲁轻柔的把奥里连同泉奈抱了一起来,拍了下奥里的爪爪示意他放开。
“不行,妈妈。”
“那确实是房子,我曾经在另一个森林看过相似的东西。”纳鲁有些无奈,“奥里。”
奥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妈妈,这是我的孩子,我的!”
纳鲁哄着,想把泉奈从他的怀中拿出来。
泉奈对他们来说实在太小了,也只有她的爪子一般大小。
奥里难得任性,“不要。”
一个往一边拉,却都不敢太用力,泉奈维持在了个中间的位置。
然后打着喷嚏的泉奈小朋友醒了,他本来想哭,发发起床气,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奇怪的位置。
立刻被自己咯吱窝下的痒痒逗笑了,忍不住往下缩,奥里没有抓住,他整个人落在了纳鲁的手掌中。
奥里嗷的一声,揪着自己的长耳朵哭了起来。
纳鲁叹了口气却没有理他,小心的把泉奈递给我佐助,她这才发现,佐助其实也很小,和乎乎差不多大。
“抱歉,是我家孩子调皮了,”她的眼神恋恋不舍的看着泉奈,这几天的相处,她也早已经把乎乎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哭是会传染的。
泉奈扒着佐助也嗷的一声哭了起来,不停喊:“呼呼……呼呼……”软乎乎。
泉奈哭得伤心,身体却依恋的揪着佐助不肯放开。
佐助连忙哄他:“不哭,不哭,泉奈不哭,我给你带了糖,很好吃的糖。”
泉奈表示:糖是什么,他才不知道呢。
“不哭,不哭,”佐助现在恨不得是鸣人,这样就很说很多的哄人的话,他出来的匆忙,糖根本没有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