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涂咬着牙,迟疑了许久,“我愿意以其他土地来换多少都可以我愿意补偿”
韩信也迟疑了起来,他抚摸着胡须,“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可以派人跟我家大王商谈。”
“好!”
闼固骑着骏马,看着远处的喊杀声,额头青筋暴起。“该死的!!”
“护涂和稽粥为什么还不来?!”
“他们难道要看着我被杀死吗?!”
“唐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骑兵啊?!”
面对闼固这么多的问题,谋臣也回答不出来,他长叹了一声,“大王,继续跑吧。”
“跑?我不跑了,我是冒顿之子,岂能像个兔子一样被人追着跑?”
“我要回去宰了他们!!”,!
是成群的牛羊,胆战心惊的匈奴老幼惊惧的等待着他们。
看到杂布,士卒开心的上前,“将军!”
“大王朝东去了这些都是俘虏,单桓王已经被杀了,大
王要我们在这里立碑”
东布黑着脸,继续前进。
随即,他来到了酋涂王,还是一模一样的场景,一个士卒开心的上前拜见。
“好了,不必说了,长去了东边,这里被击破了,让你们立碑。”
杂布很是困惑的问道:“他现在身边到底还有多少军队?
“额不到四万。”
“他也是真的敢啊”
来布揺了揺头,长叹了一声,继续追击。
东布终于发现,自己这个主力好像被偏师给取代了,明明就给了他三千人马,让他牵扯一下敌人,结果一不小心,这厮就变成了真正的主力,开始在外大杀四方,自己就跟在他屁股后头捡漏,这让亲布感受到了一种来自陆贾的嘲讽。
杂布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在看到了好几个等待着他的部族之后,杂布让大军停下了
脚步。
“将军?出了什么事?”“不能再跟着他了”“为何啊?”
“他这是拿我们当民夫用,让我们帮他收俘虏物资”,杂布严肃说道:“你带人,跟随唐王,收取他留下物资俘虏。
“那大王您呢?”
“我去西边。”
陆贾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师父已经抛弃了自己,他完全沉浸
在破敌的那种喜悦感里,无法自拔。陆贾自己都不知道击败了几个匈奴的王,反正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是在殉方之外了,这里陆贾非常的熟,因为他曾来过这里。
当初他就是从河南跑到了这里,让稽粥跟着自己跑了大一圈。
如今,他这是逆着当初的道路又跑了一圈,不过,这一次,没有人来追他了,反而是他在追别人。
当几个部族的王子国相哭着找到闼固的时候,闼固一脸茫然。
“河西丢了?!”
“休柴奇呢?!浑邪王呢?!河西五王呢?”“连三万汉军都挡不住?!”
闼固顿时气疯了,他为了抱住河西,全力在这里挡着李左车,不让他军队能与杂布的军队汇合,结果河西还是丢了,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说着唐王勇猛的众人,闼固勃然大怒,“将这些人都给我拖下去!将他们喂狗!喂狗!!”
“大王饶命啊!”
众人纷纷求饶,甲士们即刻抓住了他们,就往外拖,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好不容易脱离了陆贾,却要死在自家大王手里,这让他们无比的惊惧,哭号求饶,闼固身边的谋臣急忙叫住了那些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