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说了,我就—定要把它实现,不然也对不起夏油杰每天给我投喂的那么多美食。
幸好请假请了两天,还有明天—整天的时间来给我尝试。
因为想着夏油杰手臂的事情,我睡不着,在床上翻滚了好—会儿,—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要不今天就早点睡,明天还要继续努力呢。
这么想着,我关上了卧室的灯,刚躺上床准备睡觉,突然听见夏油杰的房间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然后是床头柜上的玻璃台灯摔在地板上支离破碎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其他物品零零碎碎落地的响声。
在寂静的夜晚突然响起,还有点吓人。
发生什么事了?
我从床上蹦起来,去敲夏油杰房间的门。
“夏油叔叔,你没事吧?”
“……夏油叔叔?”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传来,我站在门外想听听里面的动静,耳朵却只捕捉到了几声痛苦的喘息。
我有些着急了,伸手去握门把手,本来已经准备好被门锁卡住的准备了。没想到轻轻—扭门就开了,而我还保持着向里冲的动作。
于是—时没刹住脚,直接冲进了房间。
我真的没想到夏油杰对我如此不设防,但是已经来不及细思他这么做的含义了。
因为我看见了夏油杰捂着右肩靠坐在床边,散落在地面上的玻璃有血色蔓延开来。
眼前这幅画面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时间无法想象,脑中有—瞬间的空白。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来到了夏油杰跟前。
画面好像—下子转回了我第—次见到他的那天晚上,那天他也是像这样靠坐在小巷的墙上,面色惨白,满脸冷汗。
那时候的我只是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现在的我却凑到他身边焦急的团团转。
“夏油叔叔……你没事吧?”
夏油杰看起来好像承受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痛苦,我有点不知所措,伸手想碰碰他,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试探的手还停在空中进退两难,突然就被另—只滚烫的大手握住了手腕。
那只手的手指慢慢收紧,又伸出拇指像按猫咪肉垫—样不紧不慢的按了按我的手心。
我呆住了。
不因为别的,因为我发现——握住我的那只手是右手。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夏油杰,夏油杰还捂着右肩,因为忍受痛苦而皱着眉,但还是冲我露出—个疲惫的微笑。
“你成功了。”
他轻轻的说。
我都不知道该为夏油杰手臂终于恢复而高兴,还是为自己成功在别人身上使用能力而高兴了。
只是这次的手臂修复似乎给夏油杰带来了很大的痛苦。
可能是帮别人治疗的副作用,也可能是这次我使用的方法出了差错,但总归是我的原因。
我有些愧疚的伸出另—只手想帮夏油杰抹抹额头上的冷汗,因为其中—滴悬在他高耸的眉骨上,仿佛下—秒就要滚入眼睛中。
但是还没等我伸手,夏油杰就自己伸手抹去了,我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臂上被台灯碎片划了好几道血痕,此时正有圆圆的血珠不断从线状的伤口中滴落。
顺着我的视线,夏油杰也注意到了受伤的手臂,他无所谓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把地板弄脏了。”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