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风:“我一般不给人赔礼道歉。”
许星河:“……”
“总之,意思意思还是需要的。送礼物更麻烦,还不如直接出去吃顿饭。”许星河说完,决定将这个话题揭过:“你刚刚想说什么?”
凌长风却执着地继续道:“赔礼的话,我这有一份礼物清单可以参考——”说着,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他是什么性别?”
许星河摇了摇头:“只知道是个男的,ao属性不清数,我跟他也不熟,只是单纯觉得很抱歉。”
“哦。”凌元帅满意了。
许星河却突然问道:“你那为什么会有礼物清单?”
凌长风:“……”
他沉默了两秒,开始回答许星河前一个问题:“我刚刚想问,你有什么兴趣爱好。”
许星河:“?”
他脸色有些奇怪:“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凌长风语气微微一顿:“好奇。”
许星河:“……”
他想了想:“我还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
凌长风点点头:“那你明天吃完跟我说一声,我派人去接你。”
顿了顿,“不要喝酒,”
许星河:“……呵,放心,我已经戒酒了。”
晚上六点半,顾奈回到了他的单身公寓里。
说是单身公寓,其实就是一间三四十平的破出租屋。
房子从外观上看已经很旧了,墙壁微微发霉。
地理位置也偏,到方舟大约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出勤时间,离首都大学还稍微近一点儿。
出租屋虽小,里面厨房卧室独立卫浴一应俱全,但这也显得屋内格局非常拥挤。
卧室内有张宽大的桌子,上面放着三台形态各异的光脑,还有他昨晚没有啃完的半块面包。
这就是他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
顾奈来到了浴室的镜子前,解开了纽扣,将身上的格子衫脱了下来——
从左臂到前胸,被泼到的部分红了一大片。
没有预想的严重,但是烫伤部分仍在火辣辣的疼。
家里没有治疗仪,顾奈索性在花洒下冲了二十分钟冷水澡,然后换上干净衣服出门买药。
顺道出门去喂了喂周围的流浪猫。
等到药买回来,给自己涂上,又是一身冷汗。
顾奈抬起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笑了。
是个好开始呢……
卧室内,光脑屏幕上闪烁着一个人的照片——
许星河在阳光下,笑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