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手机会和那游戏有关吗?
是手游?
触及到指纹解锁的地方,屏幕陡然一亮,硕大的时钟映入眼帘,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没有数字没有刻度,只有时针与分针。
试探性地点击了下屏幕,时钟像水面那样荡漾开来,界面上是一个纯黑图标的【酒厂物语】app。
还真是手游吗?
那拥有了身体的她,这算什么呢?
只是完全没有记忆啊,无论是自己的记忆,还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抱着疑惑的心态,她点击了app,随后开始了虹膜指纹相貌三重检测。
这游戏还挺高级。
这种想法刚出来就被马上打脸,因为点进去后的粗糙界面简直让她不忍直视。
就算丢给刚大学毕业的工程师也不至于做成这样。
尤其是这个文字是什么鬼啊?
【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了两条路,可惜我无法同时涉足,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
这不是罗伯特的诗歌《未选择的路》吗?
有栖里奈下意识皱了皱眉毛,要做选择吗?
选择人烟稀少,布满荆棘的小路还是一往无前的康庄大道?
果不其然,下一秒又跳出来两行字。
【简单模式:碌碌无为,美貌无比的花瓶】
【地狱模式:披荆斩棘,手握一切的掌权者】
她想也没想,凭着直觉选择了后者。
穷得只剩下钱还能有多地狱,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对自己信心满满。
金色的眼瞳倒映在漆黑的手机屏幕上,像是金色烈火燃烧在黑暗的井底。
想到这里,有栖里奈用手掌轻轻遮住了自己的眉眼,轻微的叹息在唇边转了转,最后还是吞入腹中。
几秒钟后她瞳孔微微一缩。
披着薄被,攥紧了手里的手机,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
所有的表情从有栖里奈脸上剥离,神色坚硬如铁,她死死盯着自己的房门。
因为好像有位不速之客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
左手摸向高开叉的真丝睡裙,那里的腿环她从来没离身过,有着枪套和利刃,是她唯一信得过的东西。
长风透过拉门吹了进来,伴随着草木的声响,素白的睡裙也跟着飞舞起来,像猫科动物那样收敛了声响,有栖里奈按在手枪上,开始一步一步靠近着。
还没等她靠近几步,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一时间让她有点懵,不速之客会敲门吗?会敲门的叫不速之客吗?
紧接着是熟悉的慵懒嗓音,“爱丽丝,是我,贝尔摩德。”
所有干部里唯一对自己释放不敌对信息的贝尔摩德。
“你怎么能进来这里?”有栖里奈按着门把手,犹豫要不要开门。
对方好像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道:“因为这栋房子原本是我名下的,作为房产证上的主人,我自然能进来。”
缓缓垂下眼眸,她将手枪重新放了回去,然后扭开了房门,“抱歉啊,今天辞退了不少人,估计是没法给你提供热茶了。”
“晚上好,onchaton。”
宛如夜之妖精般的女人眨着眼笑了笑,声音轻柔又动听,却也带着点漫不经心。
贝尔摩德虚虚环抱了下对方,然后翘着腿坐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