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镇定,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假的,都是为了女儿上学。
我陪着蒋涛创业,给了他第一桶金。
虽然刚结婚时也有磕绊,可近几年他对我还是不错的。
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可女人的第六感却准得吓人。
蒋涛仗着我的信任,编了这么一个低级的谎言。
而我却从未怀疑,掉了进去。
4
我抹干了眼泪,冷静下来,转身回了家,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让蒋涛给我个交代。
刚走到门口,就瞧见房门大开,屋里男男女女站了四五个。
屋里东西几乎搬空了。
有人拿出蒋涛亲笔签字的卖房合同和房产证,告诉我几天前他们已经过了全款,办了过户,定好了今天交房。
房子虽然是蒋涛在婚前买的,可我工作的那几年也帮着还了贷款,从法律上将也有我的一份。
我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买卖过户我竟然一点风声不知道。
蒋涛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快,简直把事做绝了。
「蒋涛,蒋涛,你给我出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根本听不进一点话,开始疯狂地在屋里找起人来。
那家人只好叫了保安把我架了出去。
我不是京州人,不工作了,也没有交际圈,在京州根本没有朋友。
我孤魂野鬼般在热闹的街道游荡到了半夜,才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了。
这一天我仿佛从天上一下子跌倒了地狱。
房间没有热水,我咬着牙冲了一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
翻遍了电话本里寥寥几人,最后拨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占线的忙音,最后一丝希望也断了。
妈妈还没有原谅我当初只要蒋涛不要家的决定。
委屈、无助、悔恨夹杂在一起。
我趴在床上,双手使劲捶起床,终于「哇」地哭出声来。
5
既然家里找不到人,我就去公司堵人。
可惜他躲我躲得更快。
我没见着蒋涛,只见到了他的「新婚」妻子。
公司里已经有人知道我和蒋涛的事。
前任和现任见面,公司里好事的人早已经躲在一边等着看热闹了。
昨天的事猝不及防,今天我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裴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