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住嘴,不得无礼。”
芈慈拍桌大喝,急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使者莫要见怪,这孩子让老朽惯坏了。”
刘十九微微摆手,沉声道。
“战争发生的时候我没在这里,所以我没办法阻止,但现在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淮东不会再有战乱。”
刘十九站起身,盯着芈月儿。
“如今我的兵马和平王的军队正在围困望海渡,东海败亡只是时间问题,城内这些东海的军队受我感化,也不会在伤害淮南百姓。”
“他们没屠杀城内百姓,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芈伯伯,我可以保证只要有我在,这里就不会再有战乱,我相信我能做到,就怕百姓们信不过我,不肯出来。”
“使者若是信得过老朽,老朽愿意去劝说百姓们出山。”
芈伯拄着拐棍站起身,郑重道。
“老朽信得过您。”
“多谢芈伯伯的信任。”
刘十九拱手一礼。
“我绝不辜负您和朴实善良的百姓。”
“爷爷,您的身体……”
看着两人将此事说定,芈月儿眼泪汪汪的直跺脚,知道劝不动芈慈,于是冲着刘十九喊道。
“你只想着百姓,你想过我爷爷吗?他身体……”
“月儿,不得无礼。”
“爷爷,呜呜……万一您……呜呜……到时候月儿也不活了。”
芈月一跺脚,跑回了厨屋。
“使者,让您见笑了。”
“芈伯伯……”
刘十九欲言又止,他知道芈慈的身体不好,但却没有更好的选择。
淮南虽是宗教政权,但却不是所有百姓都信奉淮南教,而且信奉的也不全是坏人,像芈慈这样善良的还大有人在。
他不能放任淮南闹饥荒,不忍心看着百姓被活活饿死。
所以只能请芈慈前往,他知道后果很可能会要了芈慈的命,这对芈慈不公平,可却无可奈何。
在淮东也只有芈慈是所有人都尊重信任的存在,包括那些不信奉淮南的百姓。
“使者不必如此,这是老朽的选择,即便您不提起,老朽也会主动请缨。”
看着刘十九眼中的愧疚,芈慈欣慰的笑了笑,意味深长道。
“淮东有您在,老朽即便回不来了,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芈伯伯,我并不是使者……”
“孩子,真正的使者不是那一纸任命的文书。”
芈慈摆摆手,抢话道。
“您救了数十万的百姓,阻止了这场战争,真心为淮东百姓着想,您做了使者该做的事,您在老朽心中就是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