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云错愕:“温总真大气!”
喜笑颜开说罢,便将那朵盛放正美的荷花摘下,俯身放在水中,就像睡莲一样漂浮水面,随着船儿前行,林微云又摘了许多放在水面,远远望去,有种放花灯的感觉。
“祝外公、爷爷岁岁安澜。”
“祝温爸爸、大哥平安顺遂。”
“祝温妈妈万事皆胜意,岁岁常欢愉。”
“祝家人、朋友,平安喜乐,所想所愿。”
“祝亲爱的温先生,顺颂时宜,朝暮相伴。”
“祝老林、阿爷阿奶安息珍重。”
她一朵朵放下,一句句祝福,却唯独忘了自己。
温庭深从身后拥住她,握着她的手,又放下一朵最漂亮完美的荷花,唇角贴着她耳畔轻语。
“也祝我们阿云,永远明媚盛开,一切都好。”
“远行能看见最美风景,归来有我相伴。”
林微云仰头,依偎在他怀里轻笑。
她喜欢这个祝福。
“这些愿望,都会实现吧。”
摇橹船拉开水波的褶皱,花灯上下起伏,渐渐远去,远处天朗风清,秋水悠悠,林微云
一双玉足在水中划出浪花,感受清凉和阵阵荷花香沁人心脾。
温庭深想到什么,眸底浅笑,与她一同望着头顶碧蓝的天,“会的,它们会保佑自家人。”
“自家人?”林微云诧异了两秒,想起他刚刚说的,这片荷塘是我们自己家的,便深觉有理,转头又问他:“外公说这片荷塘是你去年种下的,你去年什么时候来过南溪?”
温庭深挑了一个嫩莲蓬在手里剥着,眉眼温润。
“五月份的时候来过几趟,外公想回来养老,提过一句这片荷塘比之当年稀疏了点,我跟舅舅便商量了一下,让人加种了。”
林微云想起,自己是每年清明节前后回来,也难怪与他错过了,“要是我去年能在家多待一段时间,说不定去年就遇见你了。”
温庭深将剥好的莲子喂进她嘴里,指腹压了压她红唇,缓缓摩挲着:“细想下来,濯园装修的时候,我曾很多次路过你家门口,还曾想过要上门拜访一下你。”
莲蓬嫩,没有发苦的芯,很甜很脆,林微云咬得满齿清香,听到这句话,兴奋了。
“真的?我怎么不知道!”
温庭深侧首看她,目光温柔。
“还记得门前那盏路灯吗,原本的距离规划,离你家门口比较远,施工师傅给我图纸的时候,我觉得不妥,想着干脆让路灯正中你家门口,不过终究是要得到你的同意,便然让张爷爷去联系你了,不过他老人家跟我说,林家就一个女娃娃了,平日很少回来,装门前也好,照亮这个小家,小姑娘回来时,不会害怕。”
他说这些话时,抬手揉着她脑袋,语气有些遗憾:“当时,我应该上点心,多与他打听一下你的消息,就能早日遇见你了。”
林微云唇角轻翘,也喂了他一颗莲子。
“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嗯,来日方长。”温庭深浅笑。
近在眼前漂亮的一双眼,比波光粼粼的湖面还要耀眼,他情不自禁,低头吻住那双丰润的红唇,嚼碎的脆嫩莲子就这样喂了进去,小姑娘嗯嗯啊啊半推半就,吞咽而下,嘴角汁水流连,唇齿甘甜清香。
温庭深低眸看着怀里软成一团的姑娘,原本只是想撩拨她的亲吻,忽然有些不可遏制起来,复又吻了上去。
林微云刚缓了一口气,铺天盖地的吻,由浅至深,由轻渐重袭来。
他衔着她的红嫩反复吮吸,舌尖卷着她的舌面,仿佛要将她藏在最深处的莲香气息,掠夺得一干二净。
林微云仰着脸,一手扶着船边缘,一手紧紧攥着他腰间的衣料,生怕掉进水里,一双玉足在水里荡漾,身体仿佛悬浮着,人是缥缈的,整个世界,只有他扶在他腰间的力量,是她唯一的依靠点。
船儿缓缓前行,划开水面的“哗哗”声,还有风吹荷叶的“簌簌”声,掩盖住了两人洽洽水声,温庭深这次依旧不打算浅尝辄止,漫长地亲吻着她,几乎要打破两人平日接吻的时长,怪只怪这里天时地利,风和日丽,碧绿青翠、淡雅清新的宁静,让人几乎忘乎所以,只有吮吸彼此的气息与津液,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甜的美酒。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微云被他吻得晕乎乎,舌根子发麻,身体软在,目光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