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卫淼对上谢疏钰的目光,又心虚了几分。
自从回府后,卫淼就一直想着白天马车上的事。她越想越慌,生怕钰哥哥讨厌自己,这才装病把人骗过来。
"钰哥哥……是不是还在生气?"卫淼呜呜咽咽抿唇哭起来,"我……我不是故意让哥哥吃口水的。”
她一掉眼泪,谢疏钰就有点无措。男人表情始终淡淡的,倾身靠近,以粗粝的拇指抹掉卫淼的眼泪。
卫淼哭的一抽一抽,盈盈美目无辜地望着他,“而且我……我没有伸舌头,钰哥哥就算吃到了口水,也不多的。”
她还想伸舌头
少女大胆的话把男人撩拨得身上一紧,谢疏钰捏住她的下巴,语气不怎么好,“卫水水,不准胡说八道。”
卫淼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是胡说八道了,她只以为钰哥哥还在生气,大大方方道∶“别生气,我……我让钰哥哥贴回来。”说着崛起小嘴,一副等着被亲吻的样子。
谢疏钰脸色紧绷的厉害,这种时候,最好的法子便是终止这个话题,拂袖离去。
但他情不自禁,俯身逼近计较起来,“水水不仅贴了哥哥的唇,还贴了哥哥的脖颈。”
"哦————"卫淼明白了,小手扒开里衣交领,仰着脑袋∶"这里也……也给钰哥哥贴贴。"
盈盈灯光下,少女纤细优美的脖颈显露无形,玉颈生香肤若凝脂,诱人一亲芳泽。
谢疏钰眼神一暗,脑海中生出一些不耻的念头。他想在这天鹅颈上作乱,想在它上面盖个戳,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领地。
几乎是出于本能,男人缓缓靠近,鼻尖已经抵着卫淼的脖颈,两片薄唇更是只差分毫的距离。
卫淼紧张地吞咽口水,她很担心,钰哥哥这么生气,不会把她的脖颈咬出血吧,很疼的……
这一声钰哥哥,让谢疏钰神思清明不少。
不该这样的,他是她的哥哥,长辈。谢疏钰倏然起身拉开距离,仍绷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卫淼试探道∶“钰哥哥,不贴贴了吗”
“嗯,舍不得欺负我们水水。”他摩梭卫淼娇嫩的下巴,神色若有所思。
因为常年练剑,谢疏钰手指粗粝,卫淼娇嫩的肌肤受不住,没两下便红了。
卫淼两眼汪汪,“疼——”
谢疏钰放手,教育说“今天马车上的事叫亲吻,不准对任何人做,知道了吗?”
卫淼听他语气柔和了些,放松下来乖乖点头,"我以后不……不乱亲了。"
“睡吧,明天先回澄院,哥哥有事要忙。”
这次出来好几天,该玩的地方都玩的差不多了,只是一听谢疏钰要走,卫淼又不开心了。她扑上去抱住谢疏钰,“我……我要抱着钰哥哥睡。”
卫淼对谢疏钰的依赖,不是简单一两句话能说清的,这样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次,谢疏钰没推开她,轻轻拍着少女的脊背哄她入睡。
只是一想到,卫淼把自己当成哥哥,长辈,因为养大的孺慕信任,才对自己亲近,谢疏钰心里莫名堵得慌。
翌日一早,谢疏钰回宫后召韩维议事,不想冯宝财说“韩大人家中出事,今日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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