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平淡到不带半分情绪。
听到莉莉丝耳朵里仿佛一剂镇心剂。
她哆嗦地问:“我对哥哥做了这么不可饶恕的事……哥哥不恨我,不杀我?”
路易法听到她的声音,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漫不经心回应:
“小孩子脾气。”
路易法亲自出面,那些汹汹而来,准备清君侧的长老们只好讪讪而去。
他闭口不言之前的囚禁。
只是随口解释说“陪莉莉丝玩的忘了时间”。
莉莉丝呆愣愣地在旁边站着,心里苦涩无比又后悔莫及。
她在他好不容易空闲的间隙里,惭愧无比地低头认错:
“哥哥我大错特错,我不该对您做出这么冒犯的事。”
“我以我地生命起誓,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路易法颀长的身姿靠在座椅上。
抬眸看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哦……”
“有两件事情。”
“第一件,安琪儿从那天晚上之后,没过几天就被人杀死了。”
莉莉丝瞳孔一缩,当即炸了毛:
“我没杀她!”
路易法皱眉:“哥哥也没怀疑是你。”
只是现在,包括安琪儿的父亲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就认定了,杀安琪儿的就是莉莉丝。
毫无意外,有人挑拨离间。
路易法继续说:“第二件事,你要带戴维尔跟你一起去前线?”
“……嗯。”
“不行。”
“为,为什么?”
路易法显然对这个问题兴趣不大:
“哥哥不想再因为戴维尔跟你说更多了。我会把他暂时关进牢里,等这场战争结束就放他出来。”
莉莉丝莫名就有些着急:“可是,他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关他?”
路易法明了地让步:
“毫发不伤他,可以么?”
莉莉丝沉默了好一会儿,没吭声地点点头。
想起之前跟戴维尔跟她描述的计划,抿得嘴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