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树木在月光下投射出斑驳的影子,偶尔有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车内,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残留着刚才疾驰后的疯狂余韵。
“你嗓音真的好尖,我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池景源侧过头,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当时twice选主唱的时候,你是不是收了林娜琏的贿赂所以让给她了?”
他也微微的喘着气,看着身边的凑崎纱夏。
妩媚的脸蛋虽然经过湿巾的擦拭,但此时看上去依然很狼狈,妆容,粉底混在一起变成了奇怪的颜色,头发上衣服上到处都是污渍,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
池景源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幅样子,即使是上次重感冒的时候,她依然保持了得体。
不过,原本做完造型后的妆容,柔顺的卷发还看得出一些底子,而此刻,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撕碎,柔顺的卷发变得凌乱,却意外地有种被摧毁后的破碎感。
“……”
听到他的话,凑崎纱夏也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笑,但……至少她不想哭了。
吸了下鼻子,她看着池景源,固执的还是用那副尖尖细细的声音:“你怎么会……忽然来了?”
这是她此时最大的疑问。
“本来今天就想来找你的……”
池景源歪了下脑袋:“最近感觉想通了一些事,所以有些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她抿着嘴。
“之前健身房那晚,嗯,我对你说了很多话,都比较伤人,后来我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原因……
“我当时的很多想法都是自己的迁怒,把和小南分手的负面情绪怪在你身上了,是我的不对,所以想跟你道个歉来着。”
池景源看着前方窗外微亮泛白的地面,很直白,很坦然的说着,并没有粉饰和回避什么:“今天刚好有空,就让在贤哥查查你在哪准备看有没有机会找你,结果一查,就听说了这个事,你说巧不巧。”
“但就是早一点就好了……”
说到这儿,池景源似乎有些懊恼。
“我想亲你一下。”
凑崎纱夏忽然开口,毫无挣扎的说道。
她声音依然纤细,但却不复刚刚飙车时的惊慌,反而有一种强烈的蠢动。
池景源定定的看着她,之前哭泣而泛红发肿的眼眶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盛着半汪碎月光,湿漉漉的,很好看——是此时花猫似的脸蛋上,最好看的地方了。
“喂,sanaxi,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影响情感了,上次你就是这样。”
收回目光,池景源挑了下眉,笑着耸了耸肩:“你是因为喜欢?还是想感谢?”
“我也不知道。”
凑崎纱夏吸着鼻子眨了眨眼,红润的唇峰都微微翘了起来:“但就是很想。”
“……我拒绝。”
池景源停顿了一秒,斜着看向了她。
“为什么?”凑崎纱夏顿时一滞,眼睛显得有些黯淡,但却并没有退缩,反而更靠近了一点。
“因为……”
感觉到已经到身边的鼻息,池景源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间,忽的笑着歪了歪脑袋:
“因为我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