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划分的三角区内,基本可以证明盛北铮的地图真实可用。
郑筠道:“鹿城坊里的居民鱼龙混杂,怕是不太好找。”
当时几人和凶手距离甚远,夜里光线又差,只能看到两条身影,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仅凭身形寻找,十分困难。
“明天一早,挨家挨户查,包括地下室。”盛北铮目光坚韧,“不落一户,不错过一人,就算再困难,也一定要将这两个人揪出来。”
“是!”两人起身敬了礼。
“先回去休息吧。”盛北铮将粉笔放回原处,“我开车送你们。”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
听差金山站在门口,低声道:“少爷,二姨太过来了。”
话音刚落,已经穿戴好一身制服的盛北铮便推开门,“母亲怎么起的这么早?”
二姨太洛怀梦快步走进院里,“我怕来晚了就堵不着你了。”
盛北铮看了眼表:“母亲有什么紧要的事吗,我还要回司里。”
“我听说韩部长的女儿受伤了,可有此事?”
“是。”
“韩部长的女儿去军警司历练,你为何不护着她?让她做些文员之类的小事就好啊。”洛怀梦的口气带着埋怨,“也不必真的让她去参与危险的事情。”
“是她自作主张。”盛北铮面不改色:“母亲就为了这事?”
“你这孩子还跟我装傻呢,我跟韩部长夫人见面的事情,定是瞒不过你。”洛怀梦语重心长,“韩部长掌握着北地的财政大权,又是大帅的亲信,若是能和他联姻,对你将来事业的发展如虎添翼。”
“我对韩昔灵没有兴趣。”
“你的婚事本来就是一场利益的交换,你选择的女子只需要对你的事业有所帮助,不必有真情实感。你之后若有中意的女子,只管纳到身边做姨太太,还不是想要多少就纳多少?”
“我的妻子,必然是我所爱之人。”盛北铮语气坚定,“母亲,你不必再说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劝,为娘也是为了你啊。”
“我心中自有定夺。”盛北铮冲着洛怀梦微微颔首,“不必母亲记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