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相成了姨太太,还有能力管四姐?阿娘,你做梦吧。”
“好了,都散了吧。”安启作为长子,掌有一定的话语权,“府里眼看又要办喜事了,都长点眼力,该干的干,不该说的别乱说。”
安启说完,众人这才先后散去。
而此时,安凌诺也来到了安老爷的院子,预想中安老爷阴云密布的脸并没有出现,相反,安老爷一脸喜色,眼底晃动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色彩。
“阿爹。”安凌诺远远喊了一声。
“凌诺。”安老爷快步迎了过来,“你可知盛家今天要上门下聘?”
“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那你也不知道下聘的人是谁?”
安凌诺摇摇头,“难道不是盛广?”
“下聘的确实是盛家人,却不是盛广。”安老爷的嘴角笑开了一朵花,同时把手中的帖子递过来,“你看看就知道了。”
安凌诺有些疑惑的接过那张帖子,刚一打开就看到了熟悉的字迹,这字迹她临摹了许久,早已烂记于心。
而在帖子的最后,也是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不是盛广,而是盛北铮!
“爹没想到,要娶你的不是盛家二少爷,而是盛司长。”安老爷满面含笑,“这婚事已经取得了大帅的同意,盛家那边已经准备问名纳吉了。”
安凌诺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帖子,一时间心潮翻涌,脑中有瞬间的空白错乱,安老爷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见。
“凌诺。”安老爷见她没有回应,还以为她对这门婚事有意见,“凌诺,盛司长虽然不如盛二公子那股受器重,但是为人刚直不阿,深谋远虑,是一代良才,你若嫁于他,必不会委屈你。”
怎么会委屈?
在怔愣过后,安凌诺的胸膛就被一阵狂喜所填满,这几日她想过种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向她下聘书。
她的信任终究不负等待,在这一刻开花结果,春暖花开。
“凌诺,你怎么不说话,可是不愿?”安老爷急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适合安凌诺的亲事了,盛家有三子,大儿子盛乾丧妻后一直未娶,所以,除了盛广,整个顺城也没有哪门亲事能与之相提并论了。
“我愿意。”安凌诺抬起头,眼中似盛着一汪碧水,“谢谢阿爹。”
难得让安凌诺说出这几个字,安老爷心头的大石也在安稳落地,他为她的婚事筹划了这么久,终于是得偿所愿。
“我是没想到啊。”安老爷感叹,“你常在军警司帮忙,盛司长对你有意也不奇怪了。”
安凌诺没好意思说,他们两人早就互宣心意了,就在昨天晚上,那位道貌岸然的盛司长还闯进了她的闺房。
想到这里,安凌诺的唇上又有些发热,他昨夜留下的气息似乎萦绕不去,让她每每想起都会脸红心跳。
安老爷见她一副羞臊的样子,不免笑道:“姑娘大了总要嫁人的,难得的是嫁给自己不讨厌的人。
他轻轻叹息一声:“凌诺,以前是阿爹不好,阿爹只想着给你找门妥实的亲事,下半生有所托付,却没考虑过你的感受。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阿爹对不起你。”
“阿爹,别这么说。”安凌诺摇了摇头,“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半点怪你的想法,我娘死的早,阿爹对我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你不必愧疚,更不必自责,你所做的一切,女儿心知肚明,感激不尽。”
安老爷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父女俩感慨了一会儿,安凌诺忽然想起了什么:“阿爹,盛北铮在帖子里写着,你答应他的事情可以兑现了,是什么事情啊,你什么时候答应他的?”
安老爷笑道:“盛司长神通广大,替我安家排忧解难,不然这一次,你就要嫁给盛广做小了。”
安老爷把那日与盛北铮在茶楼的谈话告诉了安凌诺。
“我那时一直想不通,盛司长既然发现赵自明有问题,为什么没有立刻通知你,直到今天看见这份帖子我才真正明白。”安老爷无比感叹:“盛司长早就对你有意,却被你和盛广之间的婚约所掣肘,而他想要娶你,就必须拆除这道巨大的屏障。他发现盛夫人的计划对他有利,所以放任盛夫人行事,他当时不帮我们,就是想要借着盛夫人的手毁掉你和盛广的婚约。在这之后,他知道盛夫人会以此进行无穷无尽的要挟,所以偷梁换柱调换了证据,我相信,烧了西南仓库的人也是他,这样一来,他不但让盛夫人成功帮他毁掉婚约,又能保我们安家太平无事,最终达到娶你的真正目的。这份深谋远虑,简直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所具备的,我活了几十年,商场上打磨了这么久,也是叹为观止,不得不服。”
安凌诺没有想到,盛北铮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