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把破案率再提高一些,这些人才能有所收敛。”
安凌诺所在的时代,基本每个局子都有一条规定,那就是命案必破。
现代技术越来越发达,通过DNA技术,甚至破获了二十多年前的连环杀人案,但在辛国,指纹还靠人工对比,用来化验的机器也十分落后,更别提什么指纹库和DNA库了。
军警司能做到如此地步,已属奇迹。
“民安纺织厂是三姐夫刘幻的厂子。”盛北铮把签好字的文件交给白锦,“我亲自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安凌诺说道:“顺便问问刘先生无纺布的事情。”
“好。”盛北铮看了眼表,“出发吧。”
民安纺织厂位于城郊,周边有一片民房,几年前因为要建厂房,附近很多居民都搬走了,剩下的这些房子多数是工人以及家属的住处。
这一带街道十分狭窄,房屋破破烂烂,街道两旁四处可见生活垃圾,一些穿着破旧的孩子蹲在门口玩泥巴,见到经过的车辆都兴奋的结队追逐,老赵不得不把车开得慢一点再慢一点,生怕撞到这些孩子。
“这都是工人家属。”盛北铮向安凌诺解释:“他们的父母双方都在纺织厂工作,孩子无人看管,于是就在这里建了临时住所,白天父母上班,他们就独自在家玩耍。”
安凌诺想,幸亏这个时代人贩子稀少,因为没有计划生育,很多人家里都是生了一个又一个,自己家里的都养不活,谁又会去偷别人家的。
穿过这一片临时搭建的危房,前面豁然开阔,拐过一个路口,“民安纺织厂”几个大字清晰可辩。
“这家纺织厂以前是皇帝家的,后来几经易手,现在三姐夫是最大的股东。”
刘幻在顺城产业众多,民安纺织厂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它的主要作用是生产原布料。
这个工厂忙碌起来的时候日夜不休,工人两班颠倒,所以很多人都在周围建了临时住所。
发生命案的现场就在纺织厂的大门口,这里紧邻大门建了一个门岗,二十四小时有人看门把守。
出事之后,很多人围在门岗房周围看热闹,这些民众还不懂得如何保护现场,所以那里已经被完全破坏了。
白锦每次遇到这种事情都十分生气,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在民智还未全开的年代,不能指望着所有人都懂得侦破程序。
“门岗外的地面已经没有什么提取价值了。”白锦惋惜,“七哥,我们进去看看。”
痕迹检查优先于法医,待等所有检查完毕,勘察探板铺好之后,法医才能进入现场。
趁着等待的时间,安凌诺转着轮椅在工厂大门口看了看。
这是一个大院,院里有四排厂房,两座二层小楼,一座是办公室和食堂,另一座是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