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叫得特别惨,那男人的声音却特别爽,他,他听着这声音竟然还自己打了一泡!至于你说的玉坠,应该是赵名四杀了人后,范大宝过去查看情况,然后趁着没人把那块玉坠拿走了,他那个人就是这么爱占便宜,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狗胜的表情已经非常狰狞:“他可以不用自己去救,只需要去厂子里喊一声,当时上夜班的有近百号人,随便出来几个人就能吓跑赵名四那个混蛋,如果他有一点善念,我妹妹也不会死得那么惨,赵名四是凶手,他范大宝就是帮凶。我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讲着,心中已经起了杀意,我趁着他转身的时候戴上了隔热手套,从碎玻璃堆中找到了一块最大最尖的玻璃。我在割他脖子的时候,他还没死,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好像在问为什么,我告诉他,我就是那个小女娃的哥哥。我挖出他的心,并把它扔进了炉子里,因为他的心是黑的。杀死范大宝之后,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厂里开工资的日子,于是就里里外外把屋子翻了一遍,可范大宝的钱藏得很隐蔽,我没有找到,我看到被翻得凌乱不堪的屋子,又上前将它弄得更乱了一些,如果军警司来到现场,一定会认为有人劫财杀了范大宝,以我和范大宝的关系,你们绝对不会怀疑我。”
“没有哪个劫财的人会闲着无事在尸体上进行发泄,对他们来说,时间就是一切,晚一分钟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我后来也想到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顺其自然了。”狗胜哀声叹气。
“你在杀死范大宝的时候,有没有一瞬间想过他这些年对你的好?”
第231章:游河
狗胜抱着头,表情痛苦不已:“我当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去想这些年他对我怎么样,我只知道,如果不是他见死不救,我的妹妹不会死,明明就是喊一嗓子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做,为什么不做啊?”
这个问题,恐怕只能去问范大宝本人了。
有些人习惯了利已主义,他们对于不是自己的事情所表现出来的淡漠接近于冷血,在他们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门前的雪扫干净就罢了,还管别人瓦上的霜厚不厚吗?
有时候,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许就能挽回一条生命,就能铺开一条向阳大路。
但愿这世间,多一些热情,少一些冷漠,天han地冻的是地狱,春暖花开的才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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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顺城天气渐冷,已到了晚秋时节。
很多人为了抓住秋天的尾巴,选择在风和日丽的日子外出游玩,辽河有一处地势低洼,水流平缓,河面上有数只装饰成宫殿一般的游船,供游人驾船观景。
盛家与安家已经定下婚期,就在明年的五月份,盛北铮与安凌诺外出同行俨然名正言顺。
盛北铮和安凌诺所乘的这只游船已经行至河中心,两岸山川叠嶂,枫叶红火,风景如画。
“慕榕,你看那片枫叶林,真的是太美了。”静知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着河边。
“是挺美的。”回答她的却不是慕榕,而是一脸笑呵呵的金山。
“怎么是你啊?慕榕呢?”静知见到他,哼了一声。
金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慕榕姐去准备午饭了。”
“慕榕姐?你多大啊,就喊人家姐姐。”
金山挠挠头:“我,我二十。”
“哼,慕榕才十八。”
金山闹了一个大红脸,结结巴巴的问:“那你多大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静知撅着嘴巴。
金山觉得她这个样子,脸圆嘟嘟的,十分可爱,于是憨笑起来。
“你们家金山是不是对静知有意思?”坐在船尾的安凌诺望着两人所在的方向,眉眼含笑。
盛北铮看了一眼,又专心的低下头削苹果,他指节修长,拿着刀子的手十分灵活,整齐的苹果皮从他的指间转出来,一圈一圈叠在一起:“你一定想不到,金山是个弃婴。”
安凌诺十分惊讶,不由多看了金山两眼。
“他生下来的时候就没气儿了,家里人把他扔在了水沟边。幸运的是,他被一个路过的大夫捡到,那大夫回到家里一顿捣鼓,竟然把他弄活了,但大夫有儿有女,不可能养着金山,所以在他完全康复后将他放到了盛家的门口,盛家的管家将他捡回来,养在了自己名下。”盛北铮的声音静静的响起,如同水流一般潺潺。
“后来呢,他怎么成了你的听差?”
“金山自小就非常聪明,察言观色,耳听八方,母亲比较看好他,就选他做我院子里的听差,这些年他一直跟着我,替我办了不少事。”
安凌诺不由感叹:“别人家的院子里都是丫鬟成群,听差成队,盛司长却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