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军警司有困难,你一定会第一时间帮忙。”乔依然捶了捶酸痛的大腿,“我的腿都跪麻了,那位净空大师比我们社长还能讲。”
安凌诺很喜欢乔依然的性格,直觉跟这样的人做朋友,一定会很愉快。
“你平时若是无聊,可以去安家找我。”安凌诺主动说道。
“真的吗?”乔依然十分惊喜,“我还怕你嫌弃我的碎碎念呢。”
“我平时不喜欢说话,身边能有人跟我讲一些有趣的事情,求之不得呢。”
“那就说好了,我闲时就去找你。”乔依然握住她的手,眉眼弯弯的笑起来。
“安琴呢?”盛夫人环顾了一圈不见安琴,顿时拉长了脸,不管安琴平时怎么跋扈,在这种场面,她总要把面子给做足了。
身边的丫鬟刚要去找,就见安琴抱着一个纸袋,哭哭啼啼的进来了。
大厅里正在聊天的众人也都停了下来,看热闹似的将视线聚拢于一处。
“你在胡闹什么。”盛夫人脸色一冷,“没看今天是什么场合,各家的太太小姐们都在,你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求母亲为我做主。”安琴扑通一声跪在盛夫人的面前,哪管这是什么场合。
盛夫人扫了众人一眼,顿觉颜面尽失,她压低声音警告:“安琴,不想再被禁足就赶紧给我滚回去。”
安琴仰起头,泪眼婆娑:“母亲,母亲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盛夫人正要发作,一边的马夫人开口说道:“盛夫人,二少奶奶既然有事,就让她说吧,若非紧要的事情,二少奶奶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求您啊。”
盛夫人听了,重重叹了一口气,看向安琴的目光带着几分厌恶:“有什么事你就说,不过说之前,先把你那眼泪擦干净。”
安琴听了,急忙抹了一把眼泪。
“其实这件事,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的,可是对方真是欺人太甚。”
安琴道:“我刚才回到院子里,就见盛广他喜笑颜开,正在对着镜子试着一条围巾。”
“一条围巾怎么了?”盛夫人自然向着儿子说话,“一条围巾就值得你这样大呼小叫?”
“母亲有所不知,那条围巾是外面的野女人送的,他却一副当了宝的姿态。”
盛夫人皱眉:“你丈夫相貌堂堂,成就卓然,怎么就不能有女人喜欢和送他礼物了?”
“若这围巾是别人送的,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送他围巾之人简直就是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