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冥和流水,则是目目相觑。
赶到皇宫的时候,老太后已经站在外面,哭的稀里哗啦,所有妃嫔全部站在那里,嘤嘤哭泣。
白丹烟风尘仆仆,遇见了打算出去援救冥熙玄的侍卫,她淡漠的对着卫统领道,“四爷没事了,都回吧!”
卫统领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白丹烟将肩膀的披风,丢给了一边站着的小太监,脚步如风的打算进去。
侍卫拦住了她。
她蹙着眉头,森冷的盯着侍卫。
侍卫不为所动,只是定定的站着。
屋内传来李公公的声音,“是四爷和玄王妃到了吗?里边请——”
侍卫放行,白丹烟冷漠进入。
屋内,舒莫言正尝试着为皇帝施针,秦御医和张御医站在一边,垂首待命。
李公公跪在那里,隐忍哭泣。
旁边的小太监,捧着药碗。
白丹烟上前,从小太监手中接过药碗,吩咐道,“出去通知禁军首领赫凌,凡是试图闯宫者,一律杀无赦!”
小太监看了一眼李公公的眼色,李公公哭着点头。
这个时候,皇帝病危,最怕的太子那边不太安分。
白丹烟坐在龙榻旁边,握住了皇帝的手,然后把脉。
李公公让开了一些,白丹烟从舒莫言的手中,拿过银针,刺入了皇帝的百会穴。
皇帝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字一顿,声音断断续续,声音微弱如蚊蝇振动翅膀。
“传位四皇子…”他的话说完,就重重的落下了胳膊,白丹烟拔出银针,皇帝闭上了眼睛。
白丹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舒莫言,你可听见,皇上说了什么?”
舒莫言微微一笑,“传位六皇子——”
“张御医,你呢?”白丹烟继续问道。
“传位六皇子——”张御医抱拳躬身道。
“秦御医呢?”白丹烟站起身,蹙着眉头。
张御医行礼,“传位,六皇子…”
白丹烟森冷的神色,投向李公公,李公公瑟缩起来。
他想说,却什么都不敢说。
白丹烟的眸光,如刀子般犀利,他哭了起来,“老奴两眼
昏花,耳聋轰鸣,什么也听不见!”
白丹烟没有理会他,只是径直走了出去,她站在门口,环视着众人。
“奉皇上口谕,传位,六皇子——”她朗声说道。
冥熙跃重重一震,皱眉看向她清冷的神色,她却没有看他,只是转身走了进去。
德妃深吁一口气,多日的重担,终于放下。
天,亮了啊…
冥破日出,光芒万丈,看来,又是一个好的年景。
有些辅政大臣,不服气的跪在那里,将头垂的很低。
皇上明明,一直等着四皇子,怎么可能末了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