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白丹烟摇头,嘲讽一笑,“真是幼稚!”
说完,她转身想走,他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不准去救冥熙玄!”
她笑容冷冽,“冥熙玄一千人马,被困七天,将拓跋颡的军队,整整拖延了十天没有进攻贺州。彭将军在前方醉生梦死,冥熙跃,你当真想要将冥水国的江山,双手奉给边国
吗?”
冥熙跃冷然,“四哥死了之后,彭帅虎自然会驱逐拓跋颡!”
白丹烟摇头,“你太幼稚了,你觉得拓跋颡会打没有准备之仗吗?”
说完,她想走,他却再次拉住她的手,“贺州很危险,你去了也救不了她,再说我也不准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我若是一定要去呢?”她冷然,眸中的寒光咄咄逼人。
冥熙跃皱眉,“小烟,别执拗了,你救不了他的,再过几天他的粮草消耗殆尽,拓跋颡就要攻下智明山了!”
她冷笑连连,再次打开了他的手,“我不想跟你废话,救不了,我也要救,这次事情之后,我会离开京城,你好之为之吧!”
她转身想走,他再次拦在了门口,着急的道,“为什么要走?你答应过我,暂时不走会呆在京城的!”
白丹烟冷眸着他,“呆在京城,看着你和冥熙玄如何手足残杀吗?”
冥熙跃放下胳膊,皱着眉头,“只要你答应休夫,我就下令让彭帅虎攻打拓跋颡!”
白丹烟推开他,“我从不受人威胁!”
她拔步就走,冥熙跃却倏然抽出了旁边侍卫的长剑,朝着白丹烟刺去。
白丹烟转身,他手中的长剑,就湛湛的停在了离她胸口很近的地方。
外面白雪纷飞,明明咫尺,却是天涯的距离。
冥熙跃神色痛苦,“你知道,我是不会让你去救四哥的!”
白丹烟冷然,一步一步靠近他,她的胸口,已经对上了长剑,他的手微微颤抖。
“你知道,我一定会去的!”她冷漠的说道。
他手中的长剑无力坠落,他怎么忍心,对她动手。
闭上了眼睛,他痛苦的神色,盈于俊美的脸颊,“为什么?难道你真的爱上了四哥?小烟你说过,你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白丹烟冷声,“没错,也包括你!”
冥熙跃睁开眼睛,无奈的点头,“你走吧,不过我告诉你,你救不了他…”
她不再理会他,而是走到行冥身边,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她没有赶往贺州,而是径直去了甘州。
甘州,彭帅虎还在红楼中,醉生梦死。
他一向生活节律,从未像最近这段生活一般,浑浑噩噩。
可是没有办法,眼前着前方,拓跋颡就要占领贺州了,他带着十五万兵马,静而不发。
他这一生,从未这么窝囊过,想做的事情,不敢做。
应该做的事情,不能做。
他这样害死玄王,害死国家的栋梁之才,他于心不忍啊。
只是若是冥熙玄不死,他就必须得死。
躺在温柔乡中,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
当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酒杯倏然被一颗石子打碎,他站起身,看见了破窗而入的白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