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感觉到最尴尬的人,还是高博。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一定会管好自己的手。
不做好心人,也不做好心事。
他不可能再主动帮人松领带。
但——
时间不能倒流,话题也没有能够成功转移。
“……”高博想了一下,隐晦地说:“这其实是一种比拟的修辞手法。”
时文奎面露嫌弃:“高博,你现在讲话真是越来越高级了,没点文化,还真听不懂你拐弯抹角的,在别扭些什么。”
“一定要刨根问底?”
“本来不一定。”时文奎:“但现在,我一定要刨根问底了。”
他也是为他好,高博暗示。
“会尴尬。”
时文奎:“我什么世面没见过,我不会尴尬。”
话都到了这种份上。
高博就伸出食指,慢慢指了一下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缓缓启唇:“狐狸。”
狐狸是指总裁。
好了。
那小狗就不用再用他那高级的比拟手法了。
狐狸和狗打架。
“啊。”时文奎反应过来,捂着嘴:“该不会是……那种打架吧?”
“不是,高博,你怎么能告诉我这个呢?”时文奎:“我多尴尬啊?”
他老人家,能有他尴尬吗?
“您什么世面没见过?”高博面无表情:“您不会尴尬。”
尴尬的,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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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班的时候。
时舒告诉徐欥,主机厂的总经理等会儿要过来一趟,所以,她大概要晚一些时间下班。
徐欥暂时没有太过于紧急的工作了。
他想了下说,那他先回去做饭,等她忙得差不多了,他再回来接她下班。
“没必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