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倒退一步,“你是小偷?你竟敢……”
“有什么不敢?陆家,难道进不得?”男人语气闲淡,似乎并不把陆氏看在眼里,“你又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你管我是谁!”她小心翼翼的又倒退一步,瞪着他,“你最好自首!我现在就去叫人了!”
男人闻言忍俊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哪里来的蠢姑娘,要去叫人还先提前通知一声?”
他话里的嘲笑意味很明显,她当然听懂了。
当时她气愤地、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等着!我叫人来抓你!”
她转身便跑,身后还传来男人似乎觉得她很好笑的一连串笑声。
她跑到半路,碰到管家镛叔,赶紧把进贼的事情告诉他。
镛叔带了保镖去花园暖房,她被陆老爷子叫去说话,没能亲眼看到那个小偷被抓。
后来她再问管家镛叔,只听说是抓住了,就没有其他后续了。
如今回想起来,前世的她可真傻。
那个男人,哪里是什么小偷。
他是陆氏的继承人,陆七少,陆han深。
……
梦里画面一转,场景突然变成了酒店。
她收到未婚夫陆慎泽的消息,让她来这家酒店一趟,说是有要紧事跟她谈。
她虽然觉得选在酒店谈事情有些奇怪,但想到陆慎泽平日对她冷淡,应该不会趁机对她做什么事,她便就应约去了。
她到达指定的酒店房间,发现门没有锁,半掩着,她敲了几下门,就进去了。
房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她刚进门不久,就见黑暗中一个男人的身影向她靠近。
他没有开口说话,忽然间将她抵在了墙角,凶悍的吻落了下来,封住她尚未来得及出口的尖叫。
他的力气极大,攥住她的双腕,一阵阵生疼。
更疼的是她的唇舌,他像是饥饿了多日的野兽,寻觅到猎物,疯狂掠取。
她惊恐之间,隐约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
这个男人可能身上有伤。
她虽看不见,但很确定,他绝对不是她未婚夫陆慎泽。
她在极度恐惧之下,狠狠咬住了他,尝到了血味,但这个男人仿佛不知道疼痛般,不管她怎么挣扎踢踹,他始终犹如铁钳般牢牢桎梏住她。
再后来……
撕裂般的痛楚侵袭了她。
那一瞬间,梦中突然亮起了光,她在梦境里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
是陆han深。
他身受奇怪的重伤,神智不清,如同野兽般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他把女孩撕碎,然后他抛下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