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就打开了某道机关,这些天的如数记忆霎那间排山倒海地涌了过来,烛回牧顿时身体一僵——傻了。
离婚、陈狗蛋儿、前老公、搬家、某未成年……
烛回牧一阵牙疼。
他突然记起来昨天晚上最后的时候,陈肃起皮笑肉不笑地在他耳边呵呵笑着,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以前说过,无论你怎么样,离、婚都不能提。”
他抵着人鼻尖,笑得非常好看,但十分危险,“阿回,你没记住喔,等你醒了我非让你长、个、记、性。”
那时候烛回牧没懂,现在他懂了!
卧槽……烛回牧费劲地从床上爬起来,慌了,心想,我特么也没想到这次会要离婚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陈肃起老小心眼儿了……
算了,当没醒应该行吧。毕竟他老影帝了……
“……啪嗒。”正想着,卧室门被一下打开,烛回牧吓了一跳,所有思绪被一下子打乱,只慌张地朝门边看了过去。
陈肃起:“……”
这个状态不太对,陈肃起扶着门把手,不动声色地盯着他,轻喊了一声:“阿回。”
“定!”随着话音,烛回牧指着他突然大喊一声。
陈肃起刚往前刚两步的腿瞬间定住,心里惊疑这又是什么戏份。
还没想明白,就听烛回牧又大喊一声:“巴啦啦能量——封印!”
陈肃起:“……”
封什么印,我能被封印?真是……
“扑通——!”,陈肃起双腿一弯,直挺挺地跪下去了!
——他好大一只老婆,从床底下抽了好长一个键盘出来,此时那键盘就正对着他!
键盘出没,无论发生什么,都是陈肃起错,陈肃起全责!
陈肃起跪得笔直,和键盘大眼瞪小眼儿,而后……
他明白了。
“啧。”他道:“醒了啊阿回。”
说着就要从地上站起来,嘴角都带上了笑。
“你给我跪下!”烛回牧从床上下来,抱着键盘,面无表情地微抬下巴,陈肃起刚起来的一条腿瞬间又跪了回去。
烛回牧从他身边过去,连鞋都没穿,“给我跪好了。”
说完,把键盘往地上一搁,陈肃起绝望地往地上看,一人一物僵持半晌,最后,他边把自己金贵的膝盖往键盘上放,边更绝望地心想,是我老婆错了吧?我好像没错吧?那为什么我会被封印在键盘上——
就问离不离谱?
跪好键盘,再抬头时,他特别大一只老婆已经不见了。
陈肃起:“?”
陈肃起在卧室被封印着绝望大喊,“我老婆呢——爱我,别走——”
作者有话要说: 陈父:你有这像哈士奇嗷嗷叫唤的时间,早冲出去找到老婆了,没出息。
陈肃起:你没看见我被封印了啊?!你没被封印过啊!有脸说呢?
陈父:……
想neng死他(微笑)
今天的我出息了!竟然十点就写完了。另外……对不住大家,我预估的字数有点误差,十万字没写完(轻轻对手指),因为没大纲没存稿,当初以为非常滴短,但现在看……可能还得写个几万字,跟你们说下下(更加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