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他还吃了李鸿儒的亏。
这家伙没可能成为他徒弟。
袁天纲只觉看到了天师教的传承人,但李鸿儒答不答应接受天师教传承就是另外一码事。
就像李淳风一样,对方是挑不到真武宫,这才入的上清茅山宗。
李鸿儒除非在儒家混不下去,才有一点可能去道家转悠。
袁天纲陷入各种怀疑和自我否定之中。
他一时在书房中来回踱步,一时又焦虑不已。
本来是同水准修行者交流,大家相互聊聊,但这聊着聊着有点打击到他了。
李鸿儒入神在看书,他随便挑了一本书典,翻下来阅读。
《南明丁火决》有密码文,看不懂。
《万家剑典》,武者的修炼术,过。
《追风十三剑》,缺失承接的高级剑术,直接过。
《灵脉五经》手抄本,低端货,没什么用。
《脉经》,诡异非常,看了看著书者徐茂功,袁天纲又放了下去。
他最终拿了张果子的《纸人纸驴术》观看。
在李鸿儒的书房中,书册陈列较多,但这也是李鸿儒明摆放着的。
他学会的齐齐放了出来,还没学会和来源难明的便真藏了起来。
如《洗髓经》《飞天术》《雷函天书》都在布包中,甚至于他到哪里便带到哪里。
一明一暗,他处理的好极了。
“咦,二弟又顿悟去了?”
待得吃饭的时刻,李旦推门走了进来。
“又顿悟?”
袁天纲一时不免也瞪大了眼睛。
顿悟是诸多灵感到了顶点,汇聚之下,由量引导质的变化,才有了一朝顿悟。
听李旦的意思,莫非李鸿儒经常顿悟?
顿悟这种事情还能又?还能多次?
为什么李旦一脸很常见的样子?
若顿悟成为常态,这显得有点太过于玄学。
一时之间,袁天纲觉得自己有些迷茫了。,!
nbsp;“这让修行《奇门遁甲》者有术法之王的美誉。”
“哦,那倒不是次次都能规避掉,只是有概率避免被对方锁定。”
袁天纲吹了一通牛皮后,也不禁有些呐呐。
《奇门遁甲》很厉害,但真要说完全规避到术法的打击,那几乎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
个人实力不同,相应之下也有着不断的规避概率。
譬如那水准一般的文人,袁天纲不说能规避掉对方100的术法打击,七八成的概率必不可少。
若那实力强悍者,奇门遁甲之术便有一些尴尬,躲不躲的掉全凭命。
但只要有提前的预备,这门典籍还是具备诸多特效。
比如四人揣摩天机时,他便与袁守城齐齐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