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哪边他们都不敢得罪。
轩辕拓听到赵贺的话之后,看向了的户部左侍郎和大理寺卿的方向,面色稍有古怪。
“此事朕已知晓,待会朕定然会彻查此事,若是证据确凿得到话,真定将严惩不贷。
至于那南方的赋税问题,南方的赋税本就低,已经到了朝廷的最低征收限度。
更何况如今叛乱即将被镇压,用不了多久便会回归正轨。”
听到这话,赵贺还想开口,却被轩辕拓打断。
“好了,此事就此作罢,无需再议!”
闻言,赵贺无奈苦笑一声,只能答应下来。
“是,陛下。”
这三个字,几乎抽空了赵贺全身的力气,回到了队伍之中。
这一幕,宋枫看的一清二楚。
就连他自己也是不由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赵贺敢说出这句话,定然是将身死置之度外。
毕竟他得罪的可是两个高官。
这两人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办了他,毕竟他仅仅只是一个从五品。
两者之间的差距,可谓之大。
而且看轩辕拓的脸色,这两件事完全就没有打算深究的意思。
想到此处,宋枫再次叹了口气。
这镇压一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接下来,便是众人装死的时刻,早朝也就这样草草了事。
“驸马且慢。”
宋枫刚刚走出大殿,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自己。
他转头看去,却见二皇子正笑吟吟的朝他走来。
见此,宋枫心中十分疑惑,这二皇子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