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很多客人需要陪,妈等会儿自己回去。”
她推门而入,看见两人,最后视线移回赵段身上:“是你啊。”
赵段笑了笑,走上前,向母不屑的看着她,“你来这里做什么?赵段,你得记清楚,有些地方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做人要有个分寸,你难道不清楚?这是上流社会,你自己什么身份,你难道不清楚?”
赵段面无表情,走近她。
向母有些不理解:“你要做什么?”
赵段终于笑了笑,一笑,好看的让一旁的夏行吹了声口哨。
她突然又不笑了,伸了下手,向母只觉得腹部一疼,低下头去,只看见血。
赵段感觉这辈子的气,委屈,不甘,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真正的宣泄,她凉凉的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现在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的所作所为?因果报应,你看不起别人,最后到底是重新报应到了你的身上。”
“你……”
手机的那头,依旧在响着,“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段有些僵硬,随后释然,手上工具掉在地上的声音,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站了起来,终于有一次,笑意入了眼底。
十分钟后,门口响起脚步声。
向昀很快推门而入,眼前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向母,让他变了脸色,慌张而又无措,“妈,你还好吗?”
向昀冷冷的看着赵段:“就算我们亏欠你,你又怎么能动这种手?何况,我是她的儿子,你要是有什么事,冲我来啊!”
赵段笑:“原来狠心的是我?”
向昀说:“段段,她是我母亲?或许她大错特错,也希望你理解她?她没了老公,最近我也跟她生了嫌隙,她也是个可怜人?”
赵段道:“她的可怜是我造成的吗?”
她又说:“可是,我的可怜是她造成的。”
向昀脸色僵硬,随后门外响起了警笛声,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
他报了警。
向昀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任谁都看得见他眼底的挣扎。其实这事不难办,可以私了。但是现在警察来了,就未必了。
他为难的说:“段段,对不起,她是我母亲。”
赵段笑:“说什么对不起,我们之间,本就毫无关系。”
爱了那么那么就,到头来不过就是一句,本就毫无关系。
向昀止不住的颤抖,说:“段段,给我个机会好吗?有我在,你不会有事。我很快回来找你,我会来找你。”
赵段闭上眼睛:“滚。”
可惜向昀身上有个向母,他终究不可能留下来。
夏行在一旁笑道:“姐姐,你看,原来他的爱,也就这么一点。”
赵段冷冷的看着他:“你诱惑我来做这种事,冷眼旁观,你跟他没什么不同。”
夏行弯着眼角,道:“姐姐,我们还是不一样的。”
他捡起赵段的刀,他没戴手套,指纹应该沾满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