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组从此以后就被吓破了胆,不敢在大夏人面前耀武扬威,更是不敢踏入国门。
想不到短短几个月时间过去,自己用血换来的威信,竟然被这群二狗子毁得一塌糊涂。
男人朝雄田龟郎点头哈腰,用流利的岛国语笑道:“对不起雄田先生,我这就让他给您磕头赔罪。”
雄田龟郎擦拭着身上的水渍,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男人见状立即吼道:“瞎了眼的东西,还不马上照做?”
女服务员委屈道:“我赔钱还不行吗,大不了我可以辞职。”
“笑话,雄田先生看得上你那点微薄的工资吗,你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他买一卷厕纸。”
“你不跪下磕头道歉,我让你在燕京连饭都吃不上!”
女服务员不再委屈,而是眼中含恨:“我跪谁都可以,就是不会给岛国人下跪!”
“玛德,找死!”
连一个服务员都敢跟自己唱反调,这让男人怒火爆炸,扬起手掌就要打过来。
“人家小女孩又不是故意的,道歉不就完事了吗?”
“岛国人都投降多少年了,你还以为大清没亡呢。”
这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小伙走了进来。
然而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后,雄田龟郎旁边的几个武士立即大怒。
“八嘎,你穿的是什么衣服?”
“马上脱下来,马上!”
萧阳本想动手的,只不过被这声音突然打断。
来人他很熟,正是目前在颜家旗下学习的蓝小飞。
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
上面是一张老旧报纸的打印图片,正是当年岛国投降的报纸。
岛国投降四个大字最为醒目。
这对雄田龟郎几人来说,是最大的耻辱,也是最不愿意承认的耻辱。
在岛国文化街穿着这样的衣服,无疑是在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蓝小飞毫不示弱道:“这里是大夏,可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耀武扬威。”
他直视那几个岛国武士:“怎么,你们还想在我大夏的土地上杀人不成,谁给你们的胆子?”
“雄田先生是吧,我记得你的幕后老板是道口组的雄田武。”
“你们是想要我阳哥亲自去一趟你们道口组吗?”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