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踏入销售工作开始,我已经不再是一杯倒,也学会了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自保。
只是很久没有遇到这种绝境,心态还是有点崩。
组长很满意我的表现,大约是有意为难,所以没有帮着劝,反而捞起酒瓶,又给我满上,“张总这单做成你这个季度的业绩都够了,江薏你再敬一杯!”
见组长上道,张总笑得更猥琐,大手搭在我的肩头,笑得整个人都颤,“小江,这单成不成,就看你的诚意了。”
他们说的没错,只要做成了这一单,我不必为业绩发愁,也不用再怕医院那边无止境的催医药费。
除了继续喝,我别无选择。
盯着组长故意为难的脸,再看着我肩膀上大有继续占我便宜打算的手,我猛然起身。
“张总给面子,我感谢张总,也不必一杯一杯喝了,最后这些我都干了。”捏着桌子上的分酒器,我咬牙准备全喝掉。
酒还没到嘴边,就被一只大手截走。
“她醉了,我帮她喝。”低沉又醇厚的声音跟记忆中的一样,让我一度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毕竟上次分开之后,我以为蒋饶跟我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此刻,男人就站在我的身后,没人怪他不敲门就闯入,也没人敢阻拦他,只是震惊的看着他干了手里的酒。
组长跟张总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毕竟任何人都知道,我只是个没有背景的人。
“蒋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跟江薏认识?”组长见惯了各种场面,不动声色的打探。
可蒋饶没打算给任何人面子,“酒喝了,人我就带走了。”
如今的他不是曾经一穷二白的青年,而是可以面不改色给人施压的老总,“她的单子张总不签没关系,我来签。”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以为蒋饶是来看我笑话的。
可时过境迁,他依旧是我认识的那个蒋饶。
一路我被他拖着往外走,然后甩上他的豪车。
不愧是七位数的车,即便是他没注意力道,我摔在车里也没有疼。
他没说要带我去哪,我也不敢问。
路上他绷着一张脸,跟我认识的样子太过不同,他身上散发的低气压让我没法出声。
车拐进市中心的别墅区,没等我下车,一旁的蒋饶就递过来一本合同。
“留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等我腻了,我就放你自由。”他声音冰冷无情,不用看我都能猜出来他手里的是什么。
就像是狗血偶像剧一样,他以为我不爱他,所以就用一张合同来绑住我。
“不要。”没有犹豫,我几乎是瞬间就拒绝。
对面的他面色更阴沉,手指的力道加重,下一秒他的大手就掐住我的下颌,“江薏,你以为你还有的选?”
熟悉的面孔在我面前无限放大,那张薄唇无情的贴上我的,他很用力,已经半醉的我根本挣脱不开。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机会?江薏,只要我想,槟城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他的大手禁锢着我,声线薄凉,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看来他早就计划好了,是啊,我有什么选择的能力?
蒋饶说的没错,如今的他想要在槟城只手遮天很容易。
我与他双唇相贴深吻,像我梦里很多次一样,却没有梦里的甜蜜,只有绝望和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太过紧张,所以倒在床上的时候,我僵硬的像条咸鱼,嗓子里堵了石块一样,“蒋饶,算我欠你的。”
他没有回应,动作却也没有停,只有淡薄的声线在我耳边炸响,“是,江薏,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