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灼灼已然发现些许不对劲
刚刚北月溟在跟邹广寒对词句时,所出的题目皆与情无关,想他一个总说将七情抛之身外的修行者,怎么可能写下那样的考题再细思其题句,若不接下句,好似就是一首完整的诗
咬紧内唇,恰在他晃神瞥来之时,狠狠地给他一个眼神
竟又被他耍了
风畔瞬于桌前摇了摇头,就见呆萌的太子殿下糊涂起来也是有趣遂将抚在脖颈处的手掌,搭去他的肩上,当即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你说她是在回答那这是回答给谁的”
“回答给”
“这诗又是谁做的”
“这是北月师父出的题啊”
闻声撩动眼皮,再将一个拧眸给他,“想再好好想想”话毕起身,走去高台边缘,背手道声,“众谛伶准备好下一场”
与北月溟擦肩行过,唯做撩眼点动,明着是客套,实则暗藏深意。
北月溟自是也瞧出些许,故静站台上,未回座位。
风畔转而走到竹筒旁,再做抽签,“下一场,比棋艺”
她又猜错了竟是比棋艺某风畔大人当真是想着压轴
不作多想,瞬同贾晟轩一起上了木台。此局参与的人甚少,故没什么争争抢抢。就连刚刚在她面前极具嚣张的金碧琦,此刻,亦没再来故意挤她望了一眼台下,竟也没了她的影子。
卿灼灼终能安静下棋,随即寻地儿坐稳桌前,故将琴放于腿上,然这一刻,却忽觉心间微晃。竟似瞧到了一个影子,就坐在她的对面。
稍稳片刻,同其点头一敬。
不知怎么了,自己就是遇不上一起来的谛伶。这般面对上届师兄,若赢了,不算欺负人吧然,上一局她就输了,这亦局定要好好发挥
那五两白银必须是她的
大概过了一个半时辰,最后坐到她对面的竟是风烬帆。只见他微露白齿,浅笑着扯起衣裙,极其优雅的坐到了她的对面。
来者不善,杀气渐生
这确是个深藏的高手
“没想到你的棋艺这么好”
“让你意外了”卿灼灼淡淡回话,随即伸手示意,让他先下。
然对方甚是别扭,死活不要叨叨半天,都是一些没用的话,“我怎么能先下呢我不得让着点你我若不让你,我家邹兄也不愿意啊他若不愿意可能得好几点不搭理我他不搭理我,我找谁聊天去我找不到人聊天,我这在华阳宫的日子得多无聊啊我要是无聊了”
“够了”没看到她眉间蹙紧么下个棋哪有那么的事儿深呼吸,稳稳地回了他。其实心中甚想大喊,但是落出来的声线真不燥。卿灼灼只将气息捋顺,依旧淡淡未急,“开始吧”
“你倒是下啊我真不能先下抛开上面说的那些我也得让着你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不让着你个小兄弟呢我这赢了也胜之不武啊”
忍紧唇,深呼吸,“你要是输了呢”此话,全全是咬着牙跟他讲。
“我要是输了让你先下的,我也丢不了多大面子啊”
“好”当即伸手敛过棋盒,瞬捏子点去盘上。
高台瞧的仔细。
台下亦是盯的紧张。
“哎你说锦烛会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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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啦这还用问嘛”贾晟轩虽也是被自家兄弟打下来的但对她的棋艺亦是深深钦佩的。
谢航笙原对季锦烛没多大信心,在听旁侧说了以后,便又见憨憨笑意落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