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朝前,马车紧跟。晃晃悠悠直奔渊城。
然,他们皆不会知晓,就在他们离开之后。
银针封喉,无一幸免。
卿灼灼随北月溟一同上了二楼,直等小二在前,摆手介绍。靠楼梯口处有一间空房,其余两间则要经拐角,走到最里面。
卿灼灼自是没多少心思选房,故觉哪一间都可以,遂行步欲去推门,便住靠楼梯口这间,然却瞬时被北月溟横臂拦住。
那眼神挑的,让她完全看不明白。
恰于此刻,已是有人登楼梯上来了
北月溟当即转头,撩着他的大眼,撇唇道声,“呦师弟上来了不巧啊我们师徒俩选了靠里面两间,你就住这吧”
“嗯”南风盏同意的很快,似也没想,在房间上多费神。
北月溟随即推着她往里走,可卿灼灼却觉,他好像一早就猜到,是某王要上来。
管他的反正对她来说,有个住的地方就成然,这住的地方,也最好别是靠里面的最后一间
遂在北月溟摆手让她选择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的选了倒数第二间虽然自己见的鬼多了但该避讳的还得避着点
房间很干净正对着的便是一张古香古色的床榻,上面虽没什么雕花装饰,但复古的木制家具,终有它的独具特色。
中间则摆了一张红木圆桌,想这古时的客栈,应都是这样的放剑桌上,转而翻了个杯子,倒满了水。
经茶棚时她就渴了,却没像北月溟那般,机灵的寻好水喝口干了一道,如今终能捏个杯子,润润嗓子了
杯盏贴唇,瞬时又谨慎的验了验。学些法术还是很有用的,故而手中没有银针,也可试清楚
桌前坐了一阵,心下还是想着琼殇碧芝的事,遂起身,准备去北月溟那里打探些情况
房间门没对紧,尚有一条细缝。故将抬起的拳头收回,直接推门而入。
“师父我有事儿问你”
什么情况为何她眼前会是南风盏心里一直这么问着自己,还不停的回忆刚刚,她记得没错她旁边住的就是北月溟啊
“什么事”
“你怎么在这”也是来找北月溟的
南风盏唯捏杯垂眸,回忆方才。他正要推门入房间,就瞧着师兄摆袖而返
“哎师弟我想起来了你不是身子骨寒么今日有雨,夜间冷你还是住里面吧里面暖和”
“不用了我住这就可以”
“哎那可不行”一边说着,一边就挤到了他的前面,顺势将房门挡了一半。“你是我师弟出门在外,我就得好好照顾你你啊赶紧去赶紧的”话毕,撇唇一笑,退步入屋。
如今想来,似为故意。
师兄好似做的很多事,都很「故意」
“你师父怕今夜下雨太凉就跟我换了房间”
“”这是什么歪理住这间,是热还是冷靠窗能暖到什么程度
靠近楼梯,又能凉到什么程度
然,这并不是她该想的事
北月溟不是故意躲她吧算到她会来问事情了
“既然来了就坐吧”
坐坐下来说什么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我找我师父有事就先走了”话毕,退步离了房间。猛地敲击自己的额头,明明方才有条门缝,怎么就不知道看看呢
南风盏捏杯良久,转而又贴薄唇,忽然觉得她推门进入的画面,似曾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