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山胳膊一捞,把牛奶捡起,阔步跑下楼。”再见。”
字正腔圆,礼礼貌貌。
完全不像支教时候,莫慎远花了大力气教姜祁山好几个月,对方才不情不愿对人说再见的样子。
拎着一袋子早餐站在原地,唇发麻发热,莫慎远不知
所措。
半天,他走至信箱,习惯性检查。今天多了一封。
封边精致,不像寻常信件。
他取过带回客厅,打开信,只阅读几行,顿时如临冰窖。
姜丛畔弄错的那批药投入市场,总会需要市场部签字。
来信的人说的明确。
如果下午看不到莫慎远人,莫邬的名字就会和姜丛畔的错误联系在一起。
姜丛畔有姜启扬照罩着,莫邬可不是这样。
“得罪谁了?”
莫慎远心里叹气,仔仔细细把信件阅读几遍。
走入书房,他先是把信扫描导入电脑备份,随后设置定时邮件,如果晚上不撤销,这封信就会发送给莫邬。
他不是任人摆弄的傻子,
务
洋房后数千平米的草坪上装饰精贵,不少名流人士打扮隆重,在此交谈。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服务生说的礼貌,拒绝的却叫人脸红。
莫慎远一身休闲服。
他尴尬地站在入口,不知去处地张望
算是明白了。
这哪里是他和送信人私下的沟通这是姜启扬举办的聚会。是正装出席的名流聚会。摆明了就是要他出糗。
要进去找,就得进门可这门不好进
“先生?”服务生催促,
莫慎远抱歉地颔首,往边上一步让开路:
就在气氛凝滞的时候一-突兀的鼓声响起,回响在空旷的草坪上方。
服务生也没意料到这走向,转身去看。
高雅悠扬的乐音被节奏感强的鼓音压盖:
伴随咚咚的架子鼓声,流畅的电吉他声音伴随而起
除去没穿西装的莫慎远。
另两位穿着随意的男子杵在洋房底下,音箱嵌入草地,黑色的电线蜿蜒穿过布置精美的场地。
背着电吉他的男子面生
坐在架子鼓后的却不能更熟悉。
低垂着头,极短的发丝随着打节奏上下摇晃,鼓槌翻转在指尖,拉出漂亮的小臂线条。咚咚、咚咚。肆意张扬。
闹场的音乐喧宾夺主,打破这里的气氛。
姜启扬咬牙切齿地转过头。“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