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鸣辰操着二十万分的委屈说道:“傅良雪,你快带老子去,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你是老公我是老公,老婆要听老公的话知不知道。”
纪鸣辰用着最怂的表情说着最狠的话。
傅良雪:……
他听不懂。
不过他看出了小雌性的委屈,自己也对自己没有注意力道而后悔自责,最后只能勉强同意了。
傅良雪带着纪鸣辰去的地方有一颗大树,树上长满了红彤彤的果子。
大树上有一个树屋,在树屋周围,蛇人或挂在树上,或在地上,都是满含担忧的看着树屋的方向。
这次,纪鸣辰明显感觉到这些蛇人的气氛不同,甚至还对他有几分恶意。
傅良雪对着他们恶狠狠的嘶嘶嘶了两下,这些人才不至于扑上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纪鸣辰狠狠的皱眉。
第一反应就是终舒兰不会又给他惹出事情来了吧!
他当初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这才一天就给他惹麻烦!
没谁了!
进到书屋里,只见格纳躺在床上,腹部正在流血,族长蛇人正在给他的伤口敷草药,可惜收效甚微。
纪鸣辰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枪造成的伤口,伤口已经发
炎了。
他们这么弄根本没用。
子弹还没拿出来呢!
话说终舒兰的手里有枪吗?
不对,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了。
纪鸣辰摇了摇头。
这个蛇人绝对不能死。
毕竟身份摆在那里,要是真的闹出了人命,他和蛇人族的关系绝对缓和不下来,他还想一辈子在这边住呢!
于是他拉了拉傅良雪,向他比划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图形。
医药箱,他的医药箱。
由于之前纪鸣辰和傅良雪针对这个医药箱闹过一些误会,因此纪鸣辰一这么比划傅良雪就理解了。
于是他转身就去给纪鸣辰取药。
他曾经见过纪鸣辰对自己腿上的伤换药处理的,他知道小雌性是想要救格纳,他也想。
他能看出格纳的伤并不乐观,很多蛇人出现了这种情况基本上很难挺过来,要是有办法他也想试试。
而且,内心深处,不知为何他特别信任纪鸣辰。
傅良雪的动作很快,纪鸣辰给傅良雪点了个赞就要上前,却被摩西西给拦下了。
摩西西皱眉,冷冰冰的看向傅良雪:“这些小雌性不能信任,你为了小雌性不顾族人的死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