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
“那手机先借我用一下。”
许煜将手机丢过去。
“密码?”
“6个1。”
许煜的手机界面几乎没有任何娱乐软件,她只得先下了个大众点评,点进去一看,附近的酒店已经被订光了。这个航展比她想象的要火爆。
阮昭恹恹地将手机还给许煜。
车开到城区,等红绿灯的瞬间,许煜的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对方掌心温热细腻,许煜扭头,见阮昭凑近过来。
他眼底寂静如水。
“要不——”她话没说完,轻轻一笑。
阮昭一双眼睛盛着黄昏的光影,温温柔柔,整张脸十分柔和,与她之前对他冷淡疏离的模样迥然不同,看得许煜喉头一动。
许煜工作的地方离这里不远,阮昭一下车就闻到了一股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飞行中队的门口石碑上刻着“海东飞行救助基地”八个大字,庄严恢宏。
一路走过,时不时有直升机在训练场上空盘旋轰鸣。
其实对这支刚成立没几年的救助队伍阮昭知之甚少,只是在与许煜重逢之后,通过软件和社交平台有所了解。海东飞行救助队隶属于交通运输部,值班待命点主要涵盖海东附近的海域,但他们除了海上救援之外,还对紧急发生的人命事故进行救助和服务。总而言之,他们比一般救助队伍去的地方更危险,也更快捷。
许煜领着阮昭进去,不断有身穿训练服的队员路过两人身边。飞行队里很少有外人进出,尤其是女人,更何况还是许队长带进来的,这个概率与火星撞地球的概率差不多。
许煜昂首阔步,目不斜视。不知道是不是环境衬托,阮昭突然觉得前面这个男人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刚毅。
许煜的宿舍在建筑群的最后面,一个大单间,内务整洁有度。阮昭站在门口瞅了瞅身上,有点嫌弃自己,感觉一进去就会把这个干净的房间弄得又脏又臭。
她把弄脏的西装外套脱下放在门口,里面一件紧身的淡蓝碎花连衣裙,味也大,但比外套好多了。
许煜把淋浴的热水调好才出来,把房间的钥匙递给阮昭,沉声说:“去洗吧。”
说完要走,阮昭拉住他:“你去哪儿?”
“有事要处理,我待在这儿也不方便。”
一阵尴尬。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不方便。
阮昭松开手。
“你有事的话……”他顿了下,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台座机,“在这上面打我电话,按‘1’就行了。”
人很快出去,把房门掩上了。
副队长严耘正带着队员在室内训练馆进行潜水训练,方一惟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