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若水,凡尘俗世搁在一边,已经是超然物外的心境了。”
许煜哑然:“你说的那是和尚。”他嘴角带笑,“我也有牵挂,不然跟行尸走ròu有什么区别。”
“那你们这一行属于高危职业?”
“也没有那么可怕,大概比平常的工作危险一点吧。救援工作复杂多样,受环境影响很大,受伤算家常便饭。不光是自己,家人也会跟着提心吊胆。所以干我们这一行的,单身人士比较多。”
“为什么?”
“大概是不想耽误别人吧。”
阮昭不知道许煜嘴上在说别人,实际上是不是在说他自己。
“你头上怎么伤的?”许煜突然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阮昭身上。
阮昭一点没感觉到疼,但她刻意将早上的险境夸大了一番。
“玻璃瓶磕在额头上,还好没多重,不然真要一命呜呼了。”
“不要受伤。”他眼底的心疼表露无遗。
天知道从池樱那里得知阮昭受伤时,他有多紧张。
那一刻他突然知道,他前半生生死一线都经历过,万里高空的孤独从来没放在心上,但她会让他害怕。
怕她受伤,怕她离开。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害怕什么。
他认真地看着她,等她回答。
阮昭本来只想描述一下自己的弱小无助以激发他的保护欲,哪知道他这么严肃。
“我会的。”她如实答了。
许煜的神情这才稍微松快了些,从菜碟里又夹了块鱼到她碗里:“再吃点。”
“哎呀,你别看我这样,我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大学的时候,我还专门练了擒拿,那个什么防狼术,我给你演示一遍?”
许煜看了眼她那细胳膊细腿,嫌弃地回了一句:“你得了吧。”
阮昭不高兴地嘟囔:“哎,许同学,过分了啊。”
两人说话时,饭馆大厅里的电视播放着新一轮的台风即将来临,让市民做好防护。
电视上肆虐的风暴让阮昭想起了过去:“哎,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也是一个下雨天,那时候我的一个朋友跟你们班的一个人玩得很好,拉着一伙人出去吃饭。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威逼利诱把你喊出来的,当时你满脸的不高兴。”
她大快朵颐,吃得毫无形象。许煜盯着她看,只觉得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