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儿读完后,便合上了手上厚厚的一本梵音录。
一众梵音族人都楞的合不上嘴巴,三个神引者也是不知道该不该笑,看来这种狗血的事情真的存在,并不是电影、小说虚构的。
随后音儿又走到了吼阳的面前,伸手夺过了他手里的那本“日记”。翻开了最后一页,便是原本看不清字迹的残页。
音儿又大声朗读道:
“朗逸的死跟我没有关系,可是族长不相信我,好在还有哼梅妹子每天安慰我,我决定娶她为妻了!”
说罢,音儿又走回了哼长玉的身旁。
在场的梵音族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哼长玉率先说道:
“看来残页果然是假的,两个故事的结尾不谋而合!”
哼长玉的话让一众梵音族人都低下了头,因为这就意味着梵音术真的彻底失传了,甚至说得更恐怖一些,如果书一鸣愿意,梵音术这个属于梵音族的法术,可能会变成书一鸣自己种族的传承。
这样的结果所有人都慢慢的想到了,他们开始用期盼的眼光看向书一鸣,书一鸣不知所措,当所有人都露出了等着他施舍的乞丐般的眼神时,书一鸣才明白自己一开始就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书一鸣并不是自私的人,他很想把梵音术留在梵音族,可是环看一周,这些梵音族众,也就只有音儿一个人有天赋学习,但那坏了规矩。
此时聆原碰了碰自己老大吼阳的肩膀,吼阳早就因为刚刚的故事而陷入了沉思。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故事中的吼决明,是自己的亲祖爷,或许从老人的口中讲述自己祖辈的故事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是,可现在自己知道祖爷的事情,竟然是从尘封在祠堂内的,一直被族人认为是梵音术残页,实则是祖爷的日记上和一直记录梵音族事迹的梵音录上共同得知的。
这种冲击谁都没有经历过,吼阳只觉得这一切无法用言语表达,所以在音儿来到自己面前,夺过自己手里亲祖爷的日记时,自己都没有任何反抗。
“大哥!”
这个时候,聆原再一次碰了碰吼阳,他才彻底从自己迷茫的思维中醒悟过来。
祖辈的事情已经是定局,吼阳正了正心神,准备开始自己刚才想好的打算。
可就在这个时候,哼长玉却突然说道:
“吼阳,如果我没记错,吼决明应该是你的亲祖爷,真没想到他老人家还有这样的悲情事。”
祖辈的往事不仅让吼阳陷入了沉思,就连哼长玉也是想到了很多。
哼长玉年岁过百,五百年前的事情她虽然没有经历过,可还是有所耳闻的,现在想来,如果吼决明在日记上写上自己的名字,那她早就可以想到有这么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来拿梵音录。
在座的人都若有所思地样子,只有景宸的思绪最为飘渺。
他不仅想着刚刚自己修复的梵音族日记,实际上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人写的,还脑补了不少当年的景象,甚至他都想到了那个能把吼决明和朗逸迷住的灵剑族花衣姑娘,到底长得什么样子,还有他们的孩子,那个花朗还有吼天狼都过得怎么样。
听到哼长玉的话,吼阳一怔,自己祖爷被带了绿帽子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承认的,可没想到哼长玉竟然直接说了出来,顿时一众族人都看向自己,这让吼阳突然老脸一红,有一种想找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怎么了大哥?”
不明所以的聆原看到其他人都在看吼阳,还不要命的摇着吼阳的胳膊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