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可不敢当,我只是想告诉你……”安娆说着,拔出了匕首,又捅了下去,“……我不在乎她的生死。”“啊――”苏妙惊叫,手腕的疼痛带上肩头,她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怖,“井,救我、救我……”“放开她。”欧阳井缓缓道。“那我们就来谈谈交易。”安娆道,“从此,除了必要公事外,不得踏入江都,我就放过她。”“你……”“啊!”欧阳井只慢了一下,安娆又捅了一刀在苏妙身上。------------等你做到不恨我,我就去死楼梯拐角处,伊九爱看的心惊胆战,不敢置信的看着安娆,她从不知道,整日嬉笑痞气的安娆,竟然也会有这么冷酷十足的模样。神隐此刻贴合着她的后背,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淡淡道:“现在相信我了?”伊九爱唇上心尖一颤,今天的神隐让她格外有压迫感:“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担心……”“如果换做是你,他们没办法有个结束和开始。”神隐道。“结束和开始吗……”伊九爱看着那三个人,眸光微漾。神隐说的没错,安娆和秦淼间,迟早要被打破,而秦淼和欧阳井间,迟早要有了断。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好,可唯有当事人,才有决定的权利。伊九爱突然抬手覆上了神隐的手,很紧,手心因为紧张后怕有些湿:“神隐,以后,我们不会这样对吗?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会有矛盾,会争吵,但是绝对不会拔刀相见,更不会成为仇人,是吗?”“对。”神隐低低道,“只要你不放弃我,我都会原谅你。”心脏一跳,伊九爱感觉有些疼,她抬头,侧眸看向神隐,而他此刻也定定看着她。总感觉,总感觉……伊九爱抬手,微微踮起脚尖,而神隐也捶首,轻吻在她的唇上。伊九爱低声问:“任何人追到你,都会被你这样对待吗?”“怎么对待?”“就很好,非常好……”经历过上一世,伊九爱现在无比满足,可是却有点患得患失,特别是当见到了欧阳井对秦淼的薄情,她有些害怕。“我只想谈一次恋爱,结一次婚,所以伊九爱,你其实可以要更多。”神隐竟是笑了,言辞间,多是纵容。神隐突然温柔下来,伊九爱心也跟着安心下来,她揪着他的衣服,小声问:“可三水她……”伊九爱看着他们相对而战,哪怕隔得远,都能感觉到两个男人间的危险敌意。“让一个心死的人活下去,就要让心重新活过来,秦淼会好起来。”伊九爱轻笑,红着的眼眶有些湿意,今天的神隐,其实话很多,每一句,都是在阻止她上去,却也是在安慰她。“我知道了。”伊九爱看向他们三人,只希望,这一切会是结束。神隐指尖擦过她的眼角,轻道:“眼泪最好也只对我留。”伊九爱愣住,眨眨眼,将那水雾就散了,然后她就看到神隐笑了。伊九爱握紧神隐的手,越来越紧,痛苦只需要一次就够了,她不想也不愿再经历一次。欧阳井还是不愿妥协,他盯着秦淼,狠厉的光下都是复杂和痛楚。安娆将秦淼全都挡住,猛然抽出匕首,这是又打算继续捅苏妙。欧阳井冷声道:“我答应。”掷地有声,欧阳井面对快到极限的苏妙,还是妥协了。已经快痛晕的苏妙眼底有病态的欢喜,如果这几刀换来他再不来江都,那也是值得的,至于秦淼,她有的是机会收拾。秦淼抬头,就看到她眼底那股子疯狂的狠劲,她嘲讽一笑,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坚定不移爱着一个没有心的男人。安娆对周围示意,就见不少人围了上来,一个个轻装便衣,甚至有些还有些散漫,可这一身杀伐气息,可都不是一般人。安娆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自然不会再多做为难,欧阳井如果是一般男人还好,他可以一次结果,可偏偏,他不是一般的男人。哪怕不甘心,可安娆,也不敢在毫无准备下和他硬碰硬。“带着你的人退出去,我自然会把这位苏大小姐还给你。”欧阳井凉凉笑了笑,理了下自己的衣领,对身后的人示意了下,扫了眼自始至终都愿看他的女人,淡淡道:“秦淼,相信我,你终有一天会自己回来,求着我留下你……”“欧阳井……”安娆眼带恨意。“安娆……”秦淼身体一颤,她竟然听出了一种奇怪的深意,她太了解欧阳井这个男人了,他分明是无比自信,可还是组织了安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