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听人说:“哲粦兄,那这墙里出来?的,是你家金屋藏的娇?”
“什么墙里来?的?我的美人不都在这里?你来?我这,我怎不把?家底全搬出来?与你分?享?”
“哲粦兄,可这位美人确实是从你家宫墙里走出来?的。”
“什么?”
萧长引扬头迎视,两?名男子左拥右抱,一个面上挂着笑,抬着手指着萧长引,一个大张着嘴,一旁舞姬刚给他喂的葡萄径直从口中?掉了下去。
哲粦欻地站起来?,怒吼:“你是何人!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萧长引面不改色:“汝等御主何在?神月恳请御龙御主一叙。”
席间的人都愣住了。
哲粦正欲开口,原本停下舞蹈的舞姬们突然甩着水袖散开,让出一个人来?。
萧长引转头去看,不由怔住。
肌肤胜雪,银发赛霜,桃花眼角染着红晕,轻轻勾起唇角便叫人尝遍春风里陈酿的微醺。
她扭动着腰肢,踏着莲步靠近,蛇行一般向前扬起身子,饱满的胸脯闯入人灼热的眼睛。
天井的玉龙头吐着水,像细碎的小瀑布,水流沿着冰川石壁奔泻,水花飞舞间溅湿她纤薄轻盈的白纱舞裙。水珠打湿她的发梢,润湿她的脸颊,莹润的红唇上沾着晶莹,将她性?-感的唇纹衬得格外清晰。
琵琶一声迸响,她欢快地转着圈,贴到萧长引的身旁,嫩滑的手臂从脸颊轻轻擦过,掠过手背时?,缓缓磨蹭,桃花眼儿波光生媚,蓦地低眸轻笑出声,抬起一只光-裸脚丫,故意放倒身子一花,笑声娇俏:“哎呀!”
萧长引顾不及想其他,伸手去接,将将揽住她的腰,把?她托在半空。她仰着身子,媚眼如丝,勾着孩子恶作剧般的笑,挑衅地塌下肩膀,抖落轻薄的纱衣,露出大片的裸-肤。
她挑起秀眉,把?赤-裸的肩头撞进萧长引的怀里,抬起染着桃粉的眼皮,绯红的眼瞳波光潋滟,娇声嗔道?:“你好坏。”
萧长引浑身打一个激灵,用力推开她。
坐在莲池边的舞姬和乐伶们笑得东倒西歪,无不跟着打趣起哄:“你坏坏。”
萧长引额角跳突,一个头两?个大,要知?道?,她最不善应付的之一就是这种故作柔弱的妖媚女子。
“哈哈哈哈。”那罪魁祸首恬不知?耻,竟还放浪形骸地大笑,“怎么,女人坏,还不许人说了?”
她笑着脱下湿透的纱衣,随意扔到一旁,有舞姬膝行上来?,弯腰接住,再?退下去。很快有人给她送上云锦广袖,她挑起披上,顺手给脸上戴了张与肤色相融的薄面具。
萧长引又是一怔,方才那女子换衣时?,后背上印着白龙的徽记。
待那人转过身来?,萧长引才难以置信地开口:“你是白玉?”
白玉偏偏然向萧长引走来?,仍是笑着,但与刚才矫揉造作的舞娘不同,行动间尽是矫健沉稳。
“怎么。”白玉走到萧长引旁边,两?手抱胸,“你是正人君子,还不许女人坏了?”
萧长引道?:“我经不起这样的女人坏。”顿一顿,稍稍打量她一番,又说:“你可能与我引见御龙氏御主?”
白玉竖起一只手指,摇上一摇,“我不能。”从萧长引身旁走过,带过一道?风,走到莲池边上又忽的转身,看着她说:“但是我可以帮你问问他儿子能不能。”
萧长引跟着她把?目光转到坐在玉阶台上的两?个男人身上。
白玉空手掂了掂,手里多出一枚红润的果?子来?,她挥手把?果?子跑上去,哲粦起身接住,蹲下身听她讲话?。
“哲粦,跟你父皇说说?小月姑娘远道?而来?,可别怠慢了。”说着,白玉笑了笑,即使戴着面具,还是挡不住她笑容里那股惹人贪醉的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