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秦铭早就一个冷眼扫过去。
但是,此刻,他却安分得很,生怕惊扰了许菁。
好不容易包扎完毕,打针的问题又接踵而至。
按照眼下这种情况,许菁必须要接种狂犬疫苗和破伤风疫苗。
但是,疫苗一般接种在上臂三角肌位置。
许菁的袖口设计得较窄,挽到肘关节处后便没办法再继续向上。
秦铭试了几下,结果都是不行。
江帜的耐心几乎耗尽,没有仔细思考,便直接脱口而出,“把她的衣服脱了。”
话音刚落,他便察觉到周身一股凉气四起,逐渐向自己逼近。
他疑惑抬眸,却发现秦铭将许菁牢牢地护在怀里,一双墨眸正幽幽地盯着自己。
江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只要用刀把衣袖割开就行。”
秦铭垂下眼眸,微微松了松,露出了许菁受伤的胳膊。
江帜拿着手术刀,一点点地割开布料,心中暗叹某人真是大材小用。
折腾了许久,许菁的伤口才总算处理结束。
江帜深深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治疗,竟然比做一台手术还费劲!
开了一些消炎药后,江帜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秦铭和许菁两人。
对待许菁,秦铭似乎总是做到很有耐心。
他取了一盆热水,拿着毛巾,一点又一点地帮许菁擦拭着。
他知道,她不喜欢浑身脏兮兮的入睡。
想了想,他又帮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等到全部忙完,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当天边露出第一抹鱼肚白时,就表示黑夜已经过去。
秦铭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后,便揽着许菁,沉沉睡去。
忙碌了一天一夜,他也十分疲惫。
许菁睡醒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都是漆黑一片。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了秦铭下巴处的胡茬。
她突然感觉很有意思,反复地摩挲着,仿佛在对待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似乎有些痒,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帮她再度塞回怀中。
许菁听着他胸口处平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昨天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惜,身上的痛意却在时刻提醒